人迹罕至之地哪会有什么人半夜造访，是自己想多，除非不速之客。恭律迈开脚，去了前院的古韵亭。

“……”

“我失礼了老板。”常焉了吧唧地说。

“喵呜。”旁边的野猫抬了抬爪，在炸的野猫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认识我么？我是这儿的主人。”

偌大的房剩下他一个，一如往常地安静。

心中徘徊再三，恭律把笔放下，站起来去往玄关，途中还朝厨房窗那边看了。窗虽然被关上了，但怎么突然有被偷窥的那觉呢。是奇怪。

它们望着他，眯起睛的时候瞳仁细成一条线，喵呜起来有些警惕。

“喵呜——”

恭律没太在意：“忘了。”

他又笑了笑：“好，你们跟我来。”

常尴尬得想撞墙，灰不溜秋地跑厨房漱了个嘴，收拾收拾拎着垃圾袋走了。

好像听懂它们的话，他的问题类似，直到有只野猫突然尖利地“喵呜”了一嗓站起来，睛凶狠地瞪大，并且几不可见地歪了一下，像是在看他的后。

她唰地蹲下来，在窗台下面躲着。

但明明有门铃。

门外没人，门左右各有两盆盆栽。

常过去关窗，心想今晚的风有这么大吗。

恭律安抚地笑了笑：“没关系。”

晚风微微地，时大时小，左边墙后什么都没有。

，包括前后院，它的平面面积和画廊相差不了多少。

左边墙后突然传来kuku的布谷鸟叫。 [page]

“我那儿有甜。”他又说。

想来本就没锁。

前院空。

“好的老板！”

正巧看见助理抱着个垃圾桶，背对着他弯下腰，呕呕两下哗啦啦待了来。

他收回视线，继续望向偏厅的画作。

恭律刚咽下一咖啡，皱着眉将杯放下了，站起来离开餐厅说：“明天把颜料拿来给我。”

像敲门声。

等它重新趴下，恭律继续问：“你们饿么？”

避免影响老板，常把它到垃圾桶了，袋受挤压破了，一霉味儿扑面冲得常接连作呕。

恭律望过去，皱了一下眉，准备过去看看，门合了一半又在最后时刻松开门把手。

过了一会儿，常关上窗回来，手里提着袋剩了一半的土司面包，仔细看那里面竟然长绿霉了。

“喵呜——”

上了

他顿住笔，望向玄关闭的门，安静几秒垂了眸，盯着画作思考的时候又是一声“笃”。

两只野猫都是黑的，趴在亭里的圆桌上，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惊慌失措地逃跑。正门的照明灯离得远了，但反而衬得猫睛很亮很有神，是冰琥珀的颜。

他仰看天。

忽然“笃”地一声。

猫儿还是不吭声。

坐着的那个吃着蓝莓糕喝着咖啡，站着的那个嘴开开合合也不知在说着什么。

简一言试着推了推面前的窗，本以为推不动，所以力气使得格外地大，但没想到“哧”地一下竟然推开了。

夜好，月亮很弯，星星缀在旁边。

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喵呜——”

“你们住在附近？”

“？”

“喵呜——”

以此问了几个问题，它们依旧摆冷的姿态，恭律算算时间使了杀手锏：“小鱼呢？”

恭律回。

恭律停在亭，笑了一下：“饿了？”

蓝莓糕再没了胃，恭律把勺放下，推开盘，将咖啡杯端了起来。

“喵呜——”

恭律半蹲在地上看了好一会儿画，终于提起笔，在一只仙鹤的尾上添了一片羽。

这回两只猫没吭声。

正门还是之前的那个样，要关不关，门框和门板差不多有掌宽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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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的两人正在说话，一人站着一人坐着。

“您没关窗啊？”

“十里八山只有我一家么？”

左前方的圃随风飘来香的气息，右前方的古韵亭里常年趴着两只野猫，这个总会喵呜叫唤。远的别墅院门已经合拢，红的电提示灯也代表着常的确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