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现在看着刺海参什么的，就有反胃的觉。

她夹了块海鲜寿司：“我在想这么多东西咱们能吃完吗？”

寿司嘴，海鲜带腥，简一言顿时觉胃中翻腾，丢下筷连带爬地扑到垃圾桶前。

连番动作狼狈又突然，恭律拿着杯和纸巾快速来到她旁边，挽住她的胳膊，言语不解：“这可不是看见‘胃大开’的前兆。”

简一言漱了，脑里有嗡嗡作响，拿了纸巾嘴，着气缓和了一会儿又好多了。

她笑了笑说：“不骗你了，我没吃过这个，也不想吃。”

那晚简一言心情不佳，回去的路上无打采地望着车窗外。

夜景阑珊，在她的脸上照斑驳光影。恭律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她奈何桥，迎风而站的画面，熟悉又遥远。

自从双重人格现以来，他总会有奇奇怪怪的回忆。

比如他将红鞭送给一个女人。

比如他走石，是那女人的住所。

他曾想，是不是双重人格让他有了上辈的记忆。但他却记不住记忆里女人的容貌。

只知女人有腰痛的病。

而那天夜里，在她睡着后，恭律起床去了画室，他将晚上回来脑海里的画面画了下来。

途中他觉自己有渴，怕吵醒她就没有回休息室喝，而是去了恒温室摘了个青苹果。

那是一棵生长得并不算茂密的果树，约有一米四的，树上只有七个苹果，三个红的四个青的。

红的不甜却苦，但青的很甜。

这些苹果不他怎么吃，每到三个月乞丐恭来之后，苹果又会重新再长满了七个。

依旧是三红四青。

果树不会枯萎，当然也不需要浇，他原本以为自己买回来的不过是一盆普普通通的绿植。

发生在他上以及周边的事都诡异极了。

这是他放弃寻找心理医生治疗双重人格的原因。

回到画室，他关上门才发现画室多了个人，竟然是她过来了，就站在那幅未完成的画作旁。

简一言转看着他，红的光亮里，她眸平静，手指轻扶在画架边缘：“都是你画的？”

本不应该叫任何人知晓这间画室的内容，恭律觉得自己无形间放纵了她，于是自己的把柄又顺理成章被她拿住了：“嗯。”

他想看看她会怎么。

“你，”她稳住发颤的嗓音，“怎么知这些？”

恭律不明白她奇怪的反应，难不成她也有这情况？

“梦，也有凭空想象。”他在说实话：“画着画着就完成了。”

简一言咬牙切齿：“说谎。”

画室里每一幅作品，都他妈是曹地府。虽然年代久远，她可能模糊很多记忆，但只要看到画，那些她曾经走过的路，过的事，都能清晰地在脑海里完整浮现。

她砸过一个男鬼，崔府君为此将她打十八层炼狱。

她又被放炼狱，无可归的第一晚，是一个男鬼帮助她，在鬼界的大街上找了家宾馆。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失去这段记忆的，可能是因为那段时间神失常，可能是因为被小鬼报复的时候伤了脑损坏神经，也可能是被谁故意剥夺了这段记忆。

较前两者，后者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