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就是他猝死的时候。”

黑无常扫了一画室，面凝重态度却很嚣张：“一个躲过了孟婆汤的魂能正常生活到现在，也是他百辈积攒下来的运气。”

简一言皱眉，说话间已经站到恭律前面挡着：“有件事，我一直以来都很好奇。你们俩……”

顿了顿，她狐疑问：“你们有没有见过阎王爷？”

黑白同时愣了几秒钟，继而开怀大笑起来。

白无常笑弯了一双吊白的睛举起右手，手上带着黑手。

他冷：“瞧见没，这手就是拜你所赐。”

黑无常：“十年前那间病房里躺着的女人是你吧？”

没想到距第一个时空已经过去十年了，简一言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有隐瞒：“嗯，我当时灵魂窍，你们看不见我。”

黑无常说：“当然看不见你，有阎王爷护着你。”

什么意思？

白无常这手是阎王爷的杰作？

简一言余光瞥了一后面，心想你说的没错，阎王爷的确一直在我边，至于保护不保护的，暂时还没那个必要任何论断。

但，既然他们见过阎王爷，为何在画家恭面前这么嚣张呢？

只是因为画家寿尽了？

或者……阎王爷的分在死了之后就不会记得时空里的事儿？

这可能太可怕了。

白无常看了腕表：“还有什么话快说，时间要到了。”

简一言握球杆：“我不知你们怎么尽蠢事儿，但这位画家可不是你们能动得了的。”

黑无常嘲笑说：“傻，几年前的恭律都是我们收的。”

简一言瞳仁猛缩。

不待她询问，白无常就开手机翻了翻：“恭律，死时24岁，大学毕业，死因：思念成疾。”

简一言浑一震，非常确定他说得是校草恭。

白无常继续：“作家恭律，死时28岁，死因：自杀。”

简一言陡然觉心脏破开一个小：“为什么自杀？”

黑无常补充：“你死了，而他早患有抑郁，只是你不知。”

“所以我又是什么死的！”她突然大声质问。

“心脏骤停。”黑无常说：“我们过去收你时，你正在哄孩。”

第二时空的记忆她本来是很清晰的，但现在觉模糊了。

她摇着：“孩、孩呢？”

他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白无常继续说：“影帝恭律，他死于神分裂的折磨。你死于那场车祸。那场车祸我查了，是宋九鼎故意对魏凉透了你的行程信息。”

简一言白着脸：“……原因。”

白无常淡定地收了手机：“谁叫你们喜同一个男人。”

黑无常：“就是这句话，明明小许不比恭律差。”

宋九鼎喜恭律？

怎么会！

白无常哼：“我知你不信，但宋九鼎可不是什么简单……”

黑无常咳了一声，白无常立会意止住了话。

简一言本就存了疑，当下眯了眯睛：“宋九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