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成几乎是明明白白地挂在了脸上。

五条悟看在心里却也只能狠下来。

明明五条悟知让夏油杰死才是最好的，可是想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五条悟就不这个决定了。

一开始老师们还能聊个天开个玩笑，然而在看到夏油杰罄竹难书的罪行后便都开始不说话了。

一直沉默到中午，这样像是被冻住的气氛才终于缓和了不少。

桃泽卯雪合上了手中的审讯记录。脸『』很不好看。夏油杰见状，便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死活，比起自己是死是活，他好像更加在意自己的理念是否能够得到传承，不相信五条悟真的可以让自己苟活下去。

或许吧。

可是事情真的这么乐观吗？

夏油杰知五条悟很。可这事儿未免超了那些老们的底线。

那些老肯定阻止五条悟的，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是要死，反正都是要死，他不是很介意用什么死法。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菜菜和。

“我现在不是很想听你说话。”桃泽卯雪之前读取过夏油杰的记忆，知夏油杰以前过什么，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带的是夏油杰的视角，被那个视角影响的桃泽卯雪，并未清楚地认知到夏油杰究竟了多少坏事。

在从夏油杰的视角脱离后，桃泽卯雪才明白，夏油杰的事究竟多残忍。

“中午了，休息一下吃个饭吧。”还是家硝缓和了一下气氛，“等下午再继续。”

她这一句话打破了整个房间的寂静，僵的空气缓和下来，“走吧，去山下的餐厅吃个饭。”

“中午可以菜吗？”夏油杰比划了一下自己被困住的手：“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善待战俘，而且菜菜和现在怎么样了？我还不知她两个是什么情况？我能去看看她们吗？”

“不可以，她们两个和你不一样，你还赎罪的机会但是她们两个没。”

五条悟放过夏油杰是一码事，因为他知那些老馋夏油杰的术式，才敢用这个跟他们谈条件。再加上五条悟和夏油杰是挚友，才这么费尽思把人保下来。

可是菜菜和和他一关系都没，唯一的纽带就只有夏油杰一个，然而这个纽带也完全无法让五条悟连带着原谅对方。

夏油杰知自己这一问很可能是白问，但他还是抱有希望。

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养了十来年的孩，这么多年都有情了。若是能保下，夏油杰肯定要救她们，而现在五条悟的举动也在意料中。

救不了……就救不了吧。

夏油杰太清楚和菜菜她们的『』格了，知她们两个这么多年来了很多法律不允许的事。

“她们估计死不了。”桃泽卯雪说，“被关监狱，一直等到她们老死。”

桃泽卯雪的态度看起来有些冷淡，不过说的话倒是让夏油杰放下了。

他还是相信桃泽卯雪的信用的，毕竟能当警察的人也不是信雌黄，沽名钓誉辈，要真是这人。五条悟不喜他。

五条悟从禁闭室离开，他和桃泽卯雪走在最后，五条悟像个没事人似的跟桃泽卯雪说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桃泽卯雪心事重重，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