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秘书也明白。/p

然而，就是都明白的他们俩，却让关系走到了这一步。/p

“还当你的秘书？”姜秘书承认，听到鹿语慈的毫不迟疑，自己的中多了份光彩。/p

他努力了这么久，努力学会遗忘曾经，却在见到鹿语慈的刹那，一切情顷刻复苏。/p

他没办法遗忘掉她，如果有可能，他依然想回到她边。/p

姜秘书中的彩太过烈，烈到鹿语慈都想躲避。/p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知这份彩代表着什么。/p

不拒绝，是一伤害，是对两个人的伤害。/p

“姜秘书，你知，这不可能。”鹿语慈目光定，她可以将工作和私事分开，可在姜秘书这件事情上，她不想有任何让人误会的地方。/p

姜秘书可以回到鹿氏工作，却再也不能当她的秘书。/p

姜秘书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他自嘲地笑了笑。/p

这个女人的狠辣，他早就领教过了。她决定了的事，从不给自己留有把柄。/p

得知自己的结局，姜秘书的心反而轻松了许多。/p

“既然不是你的秘书，还叫什么‘姜秘书’？”姜秘书居然难得回呛了一句。/p

他不是不懂拒绝的人，更不是随意讨好的人。但他所有的原则在鹿语慈面前通通无效。/p

只要是鹿语慈想的事，他就会认同。/p

但这一次，他难得随了一次。/p

不过随也只在短短一瞬。/p

鹿语慈都没有开，姜秘书就摆了手：/p

“算了，随你怎么叫，舒服就好。”/p

姜秘书这个称呼跟了他许多年，现在没人叫他姜秘书，他反而会怀念。/p

他总觉得，从鹿语慈嘴中叫的“姜秘书”，和从别人嘴中叫来“姜秘书”非常不同。/p

至于是哪里不同，姜秘书说不清楚，可觉告诉他是不同的。/p

如今听到了久违的“姜秘书”，他也算满足了。/p

“听说你要结婚了？”/p

姜秘书压住张的心情，把他最为想要知的事问了来。/p

他今天来找鹿语慈，最重要的就是这件事了。/p

鹿语慈并不奇怪姜秘书会知这一消息，他好歹也在鹿氏工作了这么多年，无论是公司还是家里总有自己的人脉在。/p

她比较好奇的是，谁是姜秘书的人脉？/p

毕竟，这件事只有家里人知，是谁和姜秘书同仇敌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