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秘书也不过是试探罢了，见到鹿语慈不悦，赶忙解释：/p

“别担心，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够诚实地回答我。”/p

几个问题，换取江氏的价值，这样的赔本买卖可不像是姜秘书能够来的。/p

可现在，他却执拗地想要提问。/p

“你问。”鹿语慈答应了。/p

她与姜秘书之间的确该个了断，姜秘书的问题，她愿意回答。/p

时间慢慢走过，姜秘书的问题始终没有问。也不知他在思量些什么，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恍惚。/p

鹿语慈没有促，她能够理解姜秘书的心思，她愿意等他想清楚再开。/p

鹿语慈还一反常态，贴心地为姜秘书倒了杯咖啡。/p

以往这事，都是姜秘书的。/p

兼秘书看着被摆到自己旁的咖啡，面上倒映的是他的影，看不清模样，一个小丑的廓，自怨自艾。/p

姜秘书自嘲地笑了，与其纠结那么多，不如实实在在问来。/p

好不容易得到鹿语慈的许可，姜秘书有无数的问题要问。/p

第一个问题：/p

“你什么时候知我是老爷的暗线？”/p

姜秘书一向自诩伪装的很好，他与老爷的联系也从未在公司展开。可以说，他的伪装是完的。/p

就是在这样的伪装之下，鹿语慈却能够看端倪，他觉得鹿语慈太厉害了。/p

鹿语慈微微一顿，她倒是没想到，姜秘书想要知是这个问题。/p

她也没什么不能告诉的。/p

鹿语慈抬起，目光里带着恻隐。/p

“从你第一次将我的情况汇报给爷爷时。”/p

第一次……/p

这不可能！/p

姜秘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否定。/p

怎么会是第一次？/p

不对，不对！/p

怎么可能不是第一次！/p

想不通的地方茅顿开，面对鹿语慈淡然的面容，姜秘书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p

“是老爷告诉你的？”/p

当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p

如果是老爷告诉鹿语慈的，那这些年他都了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