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语则去母亲，“怎么样？有损失吗？”

“妈！我不是告诉你停业之前把气关掉的吗？”

“妈！咱家鞋城的锁换了吗？”

照甄语的意思，甄母将有鞋的盒都尽量在了架上，不下的便摆到柜台上和凳上。

2月18日就除夕，甄母提前三天关了铺，带儿女去赶大集、买年货。

一番整理过后，已经天黑了。

“我关了呀！”

甄语心里有些怀疑，但又有些抓不住绪。只得先跟母亲返回家中

张家姨夫很快就拿着工跟在甄语后了鞋城，一去直奔气片就去了。

甄母被问的一愣，然后才呆呆地：“没有！没想过呀！”

韩明月再来甄家时，不再躲躲藏藏了。因为甄语对他说：“我妈已经想开了，没事了。”

“哎！慢儿啊！”

“今年没有，往年都是你爸着。”甄母不在意地答了一句，拿起拖把开始拖地。

“可是这的颜看起来应该是气漏了。”

“行！”

虽然只是一家三过年，但甄母兴致，买了不少东西。

“好啊！多谢你啊！大兄弟！等年后请你们吃饭！”

“啊？！”甄母扔下东西就屋洗手，赶忙穿上衣服跟人家走。

腊月二十九这天，怎母打了一盆浆糊，带着儿正在贴对联，突然有人找到家中来。

一边说，一边用生料带缠住一个丝，将气片的接拧了。

甄语扫视着一圈空空的货架，知甄母怕鞋落灰，应该是将架上的也都收回了盒里。

好在年跟前儿了，副铺正是卖货的时候。

地面收拾净以后母女二人又将鞋盒整理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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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来分钟后，气片的便停住了，张家姨夫念叨了一句，“您家这气上的丝可能是松了，以后每年都检查检查吧。”

甄语也连忙穿好外跟上，扔给哥哥一句，“在家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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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母亲将人送至门返回后，甄语有些疑惑地问母亲，“咱家气片一直都没检查过吗？”

“嗨！不用啊，咱都离这么近，搭把手儿还不应该滴嘛！”张家姨夫说着站起来，拎着工：“我走了哈，程！”

“我先打开门看看！你去副铺找你张姨帮忙，她男人会咕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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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丧礼过后，寒假还要继续。

这样一来，也就是墙面和架上溅上了一些脏，地面脏了一些，别的倒没什么。

“程大妹！快去你鞋铺看看！也不知是还是气问题了，正往外淌呢！”

直到吃过晚饭，甄母要去锁大门，甄语才回过味儿来。

母女二人到了鞋城一看，隔着铁栅栏门和玻璃门就能看到门里哗哗的往外涌着。

要和哥哥一直听指挥，该跪时跪，该哭时哭，便可以了。

——

甄母拍着脯：“还好我习惯把空盒放在下面，有鞋的摞在上面！只泡了一些空的，鞋都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