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咎心想，你不是无所不知吗？

不远，老吴已经提前一步准备好了。

这是个好问题。

谢咎：“……你继续困扰吧。”

了！”

说到这里项意停顿了一下，看向谢咎。

“我们现在的组成是这样的。”老吴这时补充，“一个协调，一个引导，一个外围数据，还有一个是gm。”

桌上沉默了一阵。

谢咎又问：“那玩家社团又是什么？你们为什么想要我？”

谢咎：“……”

谢咎已经验过一次，苏漫漫说这些都和他目前自己想的差不多。

伤害不大，但侮辱极。

妈的，说脏话被游戏扣除奖励这事谁想公开。

桌上一片七八糟的东西都被他转瞬间整理净，苏漫漫也抱着笔记本电脑转移了阵地，把那张五六米长的厚重大桌腾了来。

玩过一两次，很无聊。

“理解。”

“同时游戏也会有其它的玩法。”苏漫漫正题，“每个人选择的游戏模式都有可能不一样，就像你上次接到的风车，玩家其实也是走剧情的，但为了拉快剧情程，游戏有时也会用一无限制的剧情来让当下模式的玩家快速扩充或者大换血。”

还能有困扰他的问题？

他问：“gm是什么？”

一阵飞狗，项意没搭理，只对谢咎说：“跟我来一下，有事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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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意懒到一定境界，张就cue了个人：“苏漫漫。”

“咳。”苏漫漫咳了一声，“玩家社团啊，就是一更阶的游戏模式，就像你一个人玩吃和开黑玩吃，吃的几率当然是开黑时更。如果得到余额奖励，大家都会有份，如果走到死局，也有队友一起分担。”

*

苏漫漫这时候也不和项意抬杠，一边转笔一边告诉谢咎：“这就说来话长了，从发现这个游戏的存在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八十多年，档案里正式开始记载是七十多年前的事。总来说，和游戏拉你时介绍的一样，是个给生命垂危的人续命的游戏。你玩过rpg吗？”

谢咎自己找了个椅坐了，不卑不亢地直接开：“我不想加你们的社团。”

谢咎未经思考，直接发问：“恶游戏到底是什么？”

虽然歉也没啥卵用，但人已经歉了。

“但是这次包你满意。”项意没多废话，“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懂。”

“别张，作为购买余额的尊贵客，我们只想主动给你提供一信息上帮助。”项意，“毕竟上次的免费试吃得不好……”

“叶太太换给林聪，林聪换给他的母亲以及那个孩。虽然林聪母亲那条玩家线结束，但孩这条线又换给了黄明月，这就是无限制的剧情。如果你没有这条线，我们可能也不会接到它，那么这条线就没有被制止，还会有更多的人会成为游戏玩家。”

“这也是我们至今无法理解的地方。”苏漫漫停止了转笔的动作，“有人认为这个游戏其实是属于某神秘力量控，大约和上帝、恶之类的神话怪谈扯上关系，有人也认为这是某维度空间行的实验，可能实验者并不想得到结果，只是想观查过程。”

谢咎不再纠结这一，也没摆脸，只是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额，是等着项意说下去的意思。

宋当当领了苏漫漫的赌资自个儿到了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他的平板，这边众人落座，就等谢咎，简直有面试的意思。

这个秘密要烂在他肚里一辈。

项意只得作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是个习惯的思考动作。

“那你就很好理解了。”苏漫漫说，“恶游戏就像个真人rpg，它会提供一些和生命相关的选项供玩家选择。每个选择呢，都会决定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也就是说会决定玩家的命长短，有可能这一步玩家存活并得以续命，下一步选错了，就直接死亡。” [page]

前几个谢咎虽然听不懂，但至少能理解中文字面意思，但最后一个呢？

“啪”的一声，她扔开笔，说：“总之别去想，没结果，只要一游戏，除非人**，否则再也别想退。”

项意忽地转过，询问谢咎：“说起来，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知。”

谢咎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想到一个问题：“它既然想扩充玩家，为什么又给其它玩家结束它的机会？”

谢咎：“嗯。”

“你的新手奖励去哪里了？”项意是真的很疑惑，“我觉得我肯定没有算错，不应该啊？”

众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