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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霍教授亲自认可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去参加研究生的项目。再说那个项目之所以能够顺利完成还是严同学的功劳。”
校长清了清嗓:“所以这
我可以向你保证,以严同学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作弊的。”
这事儿应该早在景寻来之他们就沟通过了,那名李老师的态度已经
了下来,只是或许冲击和反转太大,他依旧杵在那里不说话。
校长又说:“当然,严同学你也是的,时间上有冲突就应该主动跟院里的老师沟通嘛,怎么能这么
抗呢……反正也是,试卷上的确没有标注需要写过程……”
“咳咳,至于因为没写过程就被认定是作弊……这个主要还是因为以咱们学校的确
现过考题
『
』有人直接写答案的情况,就是李老师班上的,所以这一次他也是误会了,冤枉你了。不过误会现在已经说清了,学校这边会严同学的成绩更正过来的。在这里呢,我就代替李老师向严同学
个歉,你受委屈了。”
景寻表示如果站在判卷老师的立场上去看,他也理解对方的怀疑。
是怀疑可以,在毫不取证的情况下直接判定为作弊,了不及格,对于学生来说还是有些不公平的。
毕竟认定作弊,是对一名学生人格的侮辱。
并且如果早上他没有打过去那通电话,
持要证明自己,甚至他在对面的
里就始终都是一个作弊者。
这对于并没有作弊的人来说就是一
凭空伤害。
“严同学说得对。”
校长说:“凡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这名同学没有作弊,我们也不应该直接判定其作弊。李老师,你也教了一辈书了,该知
不是所有同学都在一个
平线上的,我们学校也应该允许像严同学这样的人存在。”
其实及至此刻,李老师也早已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刚刚他已经接到了计院霍教授的电话,对方亲自向他解释了这件事,不仅侧面说了下严景寻同学的实力,并且霍教授还以他自己的名誉担保严景寻同学不会作弊……
在霍教授真心实意的夸赞中,李老师才忽然意识到,或许真的有同学可以靠心算就完成所有考试题目。
后
校长又给他看了当时考试的监控。
可以很清楚地看
,严同学是有在思考。每一
题他都是先读题后思考,后写下答案的。
虽然过程快得令人
到匪夷所思。经过计算写下的答案和直接背答案写下的,对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不写答题过程可以不满分。
丝毫不去求证,直接认定为是作弊就……是过分了。
李老师再也无自己找借
,当即说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臆断了,我应该先了解一下情况的,严同学,你能接受老师的
歉吗?”
既然误会解释开了,成绩会被改回来,也接到了
歉,景寻便不想追究什么。
甚至连当面答题自我证明这一步都省了,他也落得轻松。
有误会,解开就好了。
这原本就不是一件大事。
……
如果没有被
『
』到网上,随意发散的话。
……
景寻又说:“只是网络上的言论,还得请老师们
面帮忙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