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闯一闯，但每个人都有天板的，天板的度不仅和人的能力有关，还和人的自条件有关。你是个聋哑人，混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不要好骛远。好！！骛！远！听得懂吗？”

骆静语：“……”

方旭说：“我答应你，会帮你留心其他业务，我们常规的订单，我也会控制好数量，不过要是钱挣少了，你可别怪我，你别忘了你房贷还没还清呢。”

骆静语：“……”

“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别再没没脑地去和客见面了，你不懂谈生意，有任何事我都能给你传达，明白吗？”

骆静语：“……”

“行了，就这样吧，我也不留你吃饭了。”方旭转对一个小姑娘说，“晶晶盒饭，今天给我个豪华的，我都要被这人给气死了。”

晶晶有气无力：“噢——”

骆静语再也待不下去，转就离开了方旭的工作室。

地铁站离大楼不远，骆静语却不想去，他着罩、拉下兜帽，双手『』在袋里，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右手『摸』到一叠纸，是给他写的那几张。他带来了，叠得整整齐齐放袋，如果留在方旭那里，一定会被他团了丢掉。

方旭说了好多话，说得还这么快，有很多骆静语都没看懂，有很多就算看清了形，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有几个关键讯息他还是接收到了。

比如，三年多前，如果没有方旭，他的事业是陷在泥潭里的，这是事实；

比如，他买房也是因为和方旭合作，才挣到了首付款；

比如，方旭并不害怕与他终止合作，而他离开方旭却不能活，这个论调让人无法反驳；

又比如，他是个聋，还是个哑，所以需要隐，不然会被人嫌弃……

骆静语在人行上驻足，转看向车密集的路。据说汽车开起来都会有声音，发动机的声音，喇叭鸣笛的声音，刹车的声音，胎轧过井盖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街应该很闹，可是在他的世界里，这一切永远都是静音状态。

一阵寒风过，骆静语抬手『』『』睛，不知怎么的睛突然有酸，是沙了吗？

幸好他着罩，兜帽帽檐还拉得很低，没有人能看到他此时的表情。

骆静语前所未有地到无助，到『迷』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错，却又挑不方旭话里的『』病，这令他思维纷『』。想着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在这一行，他是不是真的只能达到目前的成绩？

——天板。

方旭的意思是他已经『摸』到天板了吗？

可他只有二十六岁啊。

他都没能得到一个机会去好好地展示自己。

还是说，因为他是个聋，就本不有这样的机会？

在街上走了很久很久，骆静语到肚饿，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过两个地铁站。

他找到一家肯德基，去了一份餐，坐在桌边慢慢地啃汉堡。

打开手机，发现占喜给他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