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莲吃着小饼，给占喜讲起来：“我们学校是十二年一贯制，初三以后，会有一分文化课成绩比较好的聋生去普通中随班就读，为了冲考，那些孩大多都着助听，有残余听力。”

周莲把那朵已经保存十几年的黄玫瑰又拿给占喜看，“我告诉他们这叫，是用布的，如果有人兴趣，可以课后来找我，我给他们演示一遍怎么。”

占喜听得很认真，周莲把果盘推给她，她拿起一个香梨咔咔地啃。梨很甜，了她的手指，她也无暇去，只想多听一些关于小鱼的事。

占喜手里着黄玫瑰，脑海里一下有了画面，她的小鱼就是这样的呀！不仅害羞，有时还胆小，见到她时老是想逃跑，是一傻乎乎的鱼。

她收藏着的宝贝。

周莲笑得很温柔：“他那时才初三吧，记不得是十四还是十五了。我把他叫来，他说他想再看看那朵，我给了他，他把那朵拿在手里反复看，睛里都亮着光的，跟我说这真好看。”

这些宝贝是老照片，当年都是用数码相机拍的，电脑里也有存，但是像周莲这个年纪的女人还是对洗来的照片有别样的情怀，所以照年份都了相册。

“唉……”周莲叹

“开学以后，我带着一朵去给学生上课，就是这朵黄玫瑰，我记得很清楚。”

“后来，大概有三、四个女生来找我，然后我就看到了小鱼，红着个脸，在办公室门探探脑，不敢来。哎呦，那个场景我印象太了。”

周莲说：“初中吧，初三的时候，对，这个校服是初中的，中换颜『』了。后面还有好几张都有小鱼，你自己翻。”

“这是什么时候呀周老师？小鱼那会儿几岁？”占喜喜极了，把照片来，拿手机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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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喜一页页往后翻，真的看到好几个小鱼，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还是个半大孩。

占喜摇摇，在认识小鱼以前，她从来没有认识过听障人士，怎么可能对盲聋学校有了解？

“像小鱼这样一儿也听不见的孩，要么初三毕业就不上了，要么就继续留在学校念中。中里也有文化课，好好学也可以冲击大学，小鱼的骆老师就是留在聋校考上的大学。但这样的学生其实很少，绝大多数学习都不好，学校中更侧重职业教育，希望他们能学一些傍的本领。”

周莲抱几本相册放在占喜面前，换上老镜翻起来：“我这个礼拜找来的，就等你来了给你看……喏，小占你看，这是不是小鱼？”

周莲又找几张骆静语中时的集照，一个班级只有十几个人，占喜很轻易地就能找到他。

“有一年暑假，我去北京参加一个手作方面的活动，同屋的是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她在日本生活过几年，学过，工都带着，空闲的时候就教了我一下。我觉得有意思的，回来后就买了些基础材料，自己捣鼓着了几朵。”

周莲像是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我在盲聋学校工作二十多年，骆静语是我印象最的学生之一。小占，我不知你对这个学校有没有了解，应该没有吧？”

占喜仔细地看，6寸照片里是几个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和周莲的合影，她一就认了骆静语。

谁让她的小鱼这么又这么帅呢？总是站在最边上，神情很温和。占喜问：“周老师，小鱼以前在班里是不是很受女生迎啊？他这长相要是放在我中里，是校草没跑啦！”

周莲看着照片笑：“是受女生迎的，不过他很内向，不是那活泼的『』，几乎不和女生来往，走得近的也都是男同学。”

周莲和几个女生坐着，后站着四个男生，小鱼是左起第一个，穿着运动校服，个瘦瘦，留短碎发，眉和现在很像，只是青涩许多，脸型也比现在柔和一些，笑容很浅。

周莲：“在学校里，我们有术课，电脑设计课，计算机课，厨师课，西课，中式面课……都是适合聋生择业的课程。我教的手工课也都是教他们一些生活中实用的东西，比如手工香皂啊，手工啊这些。男生们都不喜，这么多年了，只有小鱼是个例外，在动手能力上他特别有天赋，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比女生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