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罪的语：“你知电话回来了？你哥说你去外地玩，到哪里去了？自己一人还是和别人一起？一女孩远门也不和家里说，是儿了怎么办？每天连微信都不发一！我都叫你哥去报警了！你知不知妈妈有多担心？！”

占喜等她说完，轻声开：“妈，我辞职了。”

迟贵兰：“……”

她大叫起来：“占喜！你到底怎么回啊？就因为这么小儿你和妈妈斗？现在怎么辞职？你就算辞职也等你考上公……”

“我说过了，我不会再去考公务员。”占喜冷冷地说，“你听不懂吗？我自己找工，我工上的儿你再也别了。”

迟贵兰声音都哆嗦了：“你就这么记仇啊？啊？就大儿你就这么记仇？我是你妈妈呀！你不为了这么小儿连自己途都不了呀！”

“对我来说这不是小。”占喜说，“我就是为了自己的途才辞的职。妈，你不懂，你老了。”

迟贵兰半天没说话来。

占喜慢悠悠地说：“我哥再过几天就离婚了，你可会觉没什么，因为秦菲向来不是你中意的儿媳『妇』。你大概会认为，哥就是因为没有听你的话，娶了秦菲，才会落到现在离婚的地步。但我觉不是，哥就是因为太听你的话，才会婚姻失败。所以我接受他的训，往，不是什么儿我都会自己决定，工，男朋友，我都自己找，你别了，你我也不会听你的，我不重蹈我哥的覆辙。”

“你在说什么鬼话？！”迟贵兰近乎是咆哮了，“你是不是偷偷谈恋了？这些话都是谁你的？秦菲吗？！我就知她是@#￥%&*……”

一串不堪耳的话语从手机里传来，占喜把手机拿远了些，等迟贵兰发完，才继续开：“妈，你为什么不像大姨小姨那样少『』心呢？拿上退休工资报旅游团，去转转，不总把重心放在我和哥上。我俩都大了，很多自己会解决。你没发现吗？你每次自聪明地『』手我俩的，结果都是越来越坏，你再这么下去，会把我俩越推越远，就跟现在这样，我和他都不回家了，因为都不见你。”

迟贵兰重的息声传到占喜耳中，她像是在极力忍耐，放语问：“，你说这周末，带妈妈去钱塘的景区玩一下的，妈妈等了很久了。”

“我现在没心情，也没时间。”占喜回答，“我开始接工了，还找新工，会很忙。”

迟贵兰又问：“那你端午回来吗？”

“不回来。”占喜说，“妈，我希望我对你说的话，你听去一，不再把我当成一孩，也不再试图都替我决定。不通的话你就多和爸聊聊，是聊聊，不是吵架骂人。爸实都懂，他也是怕了你，所以才会话越来越少。我们全家都怕了你，这就是你的吗？”

迟贵兰：“……”

“我说完了。”占喜说，“等我找到新工我会回家一趟，希望到那时候，我和你可以心平和地聊一下。你是我妈，我你，尊重你，不烦你，害怕你，如果你希望的是我烦你怕你，那你不如早和我说，我就不回来了，再见。”

说完，没等迟贵兰开，占喜就挂断了电话。

——

5月28日，周四，温骤降，是天。

占喜请了半天假，早上9到达占杰家所在区的民政局，见到了提过来的秦菲。

她把装着乐积木和一课外书的礼袋给秦菲：“嫂，过几天是儿童节，下月又是威威七岁生日，这是我送给他的礼。”

她从袋里掏一张a3大的卡纸彩『』画，又说，“这是《汪汪队立大功》里的阿奇，威威很喜，上次陪他去上课答应画给他的，这都两多月了，一直没见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