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但他不敢喝，上厕所太麻烦了，趁现在没人还能上，人一多，难免被人看，那觉并不好受。

上完厕所，元走卫生间，惊讶地发现那个女孩还等在门。看到他，她把自己的手机举到他面前：【你好，你可以对我说话，我能看懂语，我是这里的语文老师，我姓骆。】

元：“……”

他的嘴得厉害，不知怎么的，心脏也得很快。

他对女孩说：“我……是来上手语培训课的，我姓。”

女孩认真地看着他的脸，随即，微笑着向他招招手，指向走廊中某个方向，元明白了，她是要带他去教室。

元坐到了教室里，靠墙坐，把两支拐杖搁在墙上。

他『摸』『摸』自己的，左的压很明显，右就不行，手『摸』上去，右不太觉得到。

时间还早，教室里没有别人，女孩还是没走，把空调打开，拿起扫帚把地扫了一遍，绞来抹布黑板、桌椅。

教室里变得越来越凉，元安静地坐在座椅上，也不玩手机，就看着那女孩麻利地搞卫生。

等她把教室打扫净，有别的学员陆陆续续来了。女孩掸了掸手，把所有的卫生用都摆好，对着元挥挥手，笑一笑，离开了教室。

元看着她的影消失在教室门，心中竟到怅然，他想，他都没有问她要一个联系方式。

后来的手语课是一位健听的中年女老师给大家上，元学得很认真，从到尾没离开教室。

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女孩了，没想到课间休息时，那女孩溜了来，悄悄地在元桌上放了一瓶冰冻绿茶饮料。

元愣愣地抬看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她笑一笑就跑掉了。

这天夜里，元睡在床上，满脑都是那个女孩的影，想着她俏的短发，温柔的睛，甜的笑容，睁着睛到半夜都没睡着。

第二天，元还是早早地去到盲聋学校，可是，他没遇到那个女孩。

第三天，第四天，他都没遇到那个女孩。

一直到第五天，元爬楼梯时终于见到了她。 [page]

她没有穿连衣裙，而是穿着t恤和仔，越发显得年轻可，元远远地看到她就朝她挥了挥手，那个女孩也看到了他，笑嘻嘻地走了来。

元腋下夹着双拐，把两只手都抬起来，对她比划这几天刚学的手语：【你好，我叫元，你叫什名字？我们可以加微信吗？】

女孩歪了歪：“？”

元已经把手机拿来了，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女孩拿手机打字：【我叫骆晓梅，对不起，微信就不加啦。】

元：“……”

生平第一次，他主动问女孩要微信，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