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心悦诚服地答：“你放心！我会一字不漏地讲给她听！”

所以，当天下午，在漱芳斋，小燕已经听到了整个念信的经过。别提小燕有多么激动了，她瞪着永琪，一直不敢相信地问：“她原谅了我？她不恨我了？她说的？她真的这么说？”

永琪目不转睛地看着欣喜如狂的小燕，叹气，说：“小燕，我坦白告诉你，我生在帝王家，家里姑姑多，妹多，我是在一群‘格格’中间长大的！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两个格格，一个是你！一个是紫薇！你的率直坦，紫薇的诗情画意，你们两个真是绝！看多了我家那些方方正正的‘格格’，真欣赏你这个不在格里的‘格格’和紫薇那个玲珑剔透的‘格格’！”

左一个格格，右一个格格，可把小燕听得昏脑涨。她大叫一声，说：“不要跟我发表你的‘格格’论了！只要告诉我紫薇真的没有骂死我，恨死我，气死我……还把我的信，念成一首歌……你没有骗我吧？我梦都梦到紫薇要掐死我呢！”

“不骗你，她说，她已经原谅你了！”

“哇！”小燕腾空一跃，几乎穿窗飞去，“紫薇原谅了我！紫薇原谅了我！”就满室飞舞，乐不可支：“我就说嘛，拜把是拜假的吗？上有玉皇大帝，下有阎王老爷，全都看着呢！可是……”又急急地抓住永琪的袖：“我还是要把这个‘格格’还给紫薇！我一定要还的！你帮我想想办法，我怎么样可以把‘格格’还给紫薇，不用砍丢脑袋？我对自己这颗脑袋，其实还蛮喜的！”

永琪慌忙四面看看：“小声一！小声一！你要叫得人尽皆知吗？你已经把皇后得罪了，说不定四面八方都是皇后的线，你还在这儿嚷嚷！”

小燕盯着永琪，有个疑问，憋在心里好久了。

“你叫皇后皇额娘，她是你的娘吗？”

“不是的！因为她是皇后，我必须这样叫她！我的亲生额娘是愉妃，已经去世了！皇后的亲生儿，是十二阿哥，不是我！”

小燕呼一大气，连忙喊：“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你别阿弥陀佛了，如果是的话，还可以帮你讲讲话，不是才糟呢！皇后平常对我就已经很忌讳了，现在又加一个你！”

“为什么皇后忌讳你？”

“自古以来，闱的倾轧都是同一个理由……咱们不要谈这个了！”凝视小燕，“你前最大的危机，总算有惊无险，只要紫薇放你一，你就安全了！你安心当你的还珠格格，不要东说西说，知吗？”

“说实话，我已经当得不耐烦了，你们赶快帮我想一个脱的办法！”

“好，我帮你想脱的办法，没想好以前，你答应我不闹事！”

小燕胡地。永琪认真地叮嘱：“你和皇后，最好不要作对！在里，有里的生存法则，你这样任，迟早会吃大亏的！我请求你，学着保护自己，好不好？”

永琪语气中的温柔，让小燕心里乎乎的，中闪着喜悦，就伸手很男化地用手背啪地在永琪打了一下，打得永琪好痛。

“你放心，我没给你那一箭死，就死不掉了！”

永琪摇苦笑：“我还真不放心！如果你最后会丢脑袋，还不如当初一箭死你，免得牵挂肚！”

“你说什么？”小燕睛一瞪。

永琪慌忙掩饰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