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枝玉叶，不可以跟‘才朋友’，不可以说他们是一家人……可是，皇阿玛！在我以前，我不是金枝玉叶，我也吃过很多苦，日过不下去的时候，我也去饭馆里过工，也到戏班里卖过艺，我也过‘才’啊！如果每个主都那么凶，我已经见不到皇阿玛了！”

乾隆听得好惊讶。

“你去饭馆过工？去戏班里卖过艺？怎么以前没说过？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就是从济南到北京这一路上的事啊！我没说，是因为皇阿玛没问啊！”

乾隆凝视小燕，觉得小燕越来越莫测了，蹙眉不语。

“皇阿玛！一人事一人当！今晚，是我鼓动大家帮我，要打要罚，我都认了！请您抬贵手，饶了不相的人！小燕给您磕，给您谢恩！”小燕连连磕，说得诚挚至极，字字掏自肺腑。

乾隆凝视她，颇震撼，不知怎的，竟严厉不起来了。

“你先告诉朕，你今晚去了哪里？”

小燕抬正视乾隆，心想，撒了谎也圆不过去，就老实地招了：“去了福大人家里！”

永琪吓了一，惊看小燕。

乾隆纳闷极了，也惊看小燕。

令妃更是吃惊，不住地看永琪，永琪对她暗暗，使。令妃一肚疑惑，又没办法细问，只得忍耐着不说话。

小燕就激动地喊：“我跟皇阿玛求过好多次，让我走走！皇阿玛就是不许，我住在里，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可是，真的像坐监牢一样呀！我快要闷死了，烦死了。我好想去，哪怕就是看看街，看看人群都可以！上次，为了想去，我连墙都翻了。这次不敢翻墙，只有求着五阿哥和尔泰，带我去。他们两个看我可怜，就被我说动了！我们也没去别的地方，只去了尔泰家里……”

乾隆狐疑地看永琪：“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们去福家了？”

永琪不得不承认了。

“是！我们去了尔泰家里，坐了一坐就赶回来了！”

乾隆满心疑惑，纳闷地看两人：“你们费尽心机，好不容易蒙混，居然哪儿都没去，只是去福家里坐了一坐？”

“回皇阿玛！实在不敢带她去别的地方！”永琪斗胆说。

令妃急忙打圆场：“哦，原来去了福那儿，好在是自家亲戚，总比去跑要好！”

乾隆在两人脸上看来看去，实在看不什么破绽，就一拍桌，厉声说：“永琪！你是兄长，居然跟着小燕胡闹！不要以为你是阿哥，朕就会纵容你！小燕不懂规矩，难你也不懂吗？”

永琪惭愧地低下去：“永琪知罪！凭皇阿玛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