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的人！是那个不解风情，拼命帮我拉红线的人！现在，你懂了没有？难，这么久以来，你一觉都没有吗？”

小燕这一下明白了，惊得连退了两步，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

“可是……可是……”她张结，“为什么？你把我糊涂了！你说的是我吗？”

“你认为我除了你，还用箭到过多少只小燕？”永琪气极地问。

小燕退后，一坐在凳上，手肘撑在石桌上，托着下，发起呆来。永琪看到她这样，实在气，实在失望，说：“原来……我一直在自作多情？你从来没有想过我，是不是？”

小燕眨着大睛，看着他。

“可是……你是我的哥哥啊！”

“是吗？真的是吗？那么紫薇是什么呢？我哪里跑来这么多妹妹？”

小燕突然显得扭和羞涩起来，可怜兮兮地问：“可以……算是‘不是’吗！”

“本来就不是呀！”

“可我……可我……从来不敢这样想……”小燕结结。

“如果可以这样想呢？”永琪兴奋起来。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小燕睛闪亮如秋，如寒星，神情迷惘如梦，“我要好好地想一想，我现在好糊涂，好混……”

小燕这神情，这光，让永琪心动得快发疯了。他就一步上前，抓住她的双臂，把她从凳上拉了起来，摇着她，烈地请求说：“从今天起，答应我好好地想一想，用另外一个份和角度来想！紫薇可以对尔康怎样，你就可以对我怎样。虽然未来的事还得努力，我们自己总该认清自己！等你和紫薇各归各位，你就不是现在的份了！你这个份是假的，而我的情是真的！”

小燕盯着永琪，心里还是迷迷糊糊的，惊愕困惑的。只是，永琪这语气，这神情，却让她动了。

这天晚上，小燕破天荒第一次，竟然失眠了。整个晚上，她又捶床，又叹气，嘴里喃喃自语，不知所云，搅和得紫薇也睡不着。紫薇对永琪的心事，早已会，现在，看到小燕的神情，就猜到两人已经摊牌了。

“你坦白告诉我。”她抓住小燕，“那个‘少爷’对你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动心了？我有糊涂，一直以为，你像个男孩一样，和所有的人都是‘兄弟’，难，你也动心了？那个‘少爷’，不是你的‘兄弟’了？”

“我跟你说实话，在今晚以前，我真的把他看成‘兄弟’！”小燕坦白地说。

“今晚以后呢？”紫薇立即追问。

小燕脸红红的，睛汪汪的，一副迷糊状，说：“现在，我就是皇阿玛讲的那句话，‘化力气为糨糊’了！我想也想不清楚，满脑糨糊，给五阿哥搞得昏昏脑！”她又捶床，又叹气，寻思，回想，神情如醉：“我真的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我呢？我什么都不会，连字都不认识几个，每次都要他来给我解围，诗词歌赋，一样都不会！他见过那么多有准的女人，他的武功那么好，他的书也念得那么好，怎么会喜我呢？他一定是犯糊涂，胡说八啦！不能认真的！我才不要去相信他！”

紫薇见小燕这神情，心中了然，一喜。

“哈！小妮心动矣！终于开窍了！”

小燕再捶床：“什么动不动？我才不要心动，心动好麻烦！我亲看到你和尔康，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一下兴得要死，一下又愁得要命，疯疯癫癫的，我才不要像你们这样！”忽然盯着紫薇，小声地问：“你说，五阿哥会不会拿我开玩笑？他真的会喜我吗？不是犯糊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