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尔康说不。

“你说啊！是什么？不要吓我嘛！”

尔康实在没办法，冲而：

“是……晴儿！”

紫薇大震。

“晴儿怎样？”她的呼急促了起来，“你快说呀！”

“皇上要效法‘娥皇女英’，把晴儿也许给我！”尔康只好说了。

紫薇如遭雷击，踉跄一退。

尔康赶扶住她，急得六神无主了，握了她的手，他心痛地、焦灼地说：

“紫薇！你知我的，心里除了你，还是你！我连金锁都不愿意收，何况是晴儿？这事，绝对不是我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到底怎么会冒这样一个提案，我真的不明白。可是，我的意志很决，我不会同意的，绝对绝对不会同意的！你要相信我！”

紫薇的脸变白了，神黑黝黝地盯着他。

“怪不得，那天皇阿玛对我说，要我宽大一，看开一，我现在全明白了！”

“皇上也跟你提了？”尔康更加心惊了。

紫薇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尔康，对他不信任地摇，心碎地说：

“你还敢告诉我，你和她没有‘过去’？”

“哪里有‘过去’嘛！我和你才有‘过去’！在幽幽谷的‘过去’，在宗人府的‘过去’，在学士府的‘过去’，在皇上遇刺时的‘过去’……和这些‘过去’比起来，什么都不算‘过去’了！”尔康情急地喊。

紫薇不相信，一气，挣脱了尔康，就往卧室跑。

尔康慌忙拉住她，把她地箍怀里，喊着说：

“你不要跟我生气，这不是我的错呀！你这样生气，我就心慌意，更不知该怎么办了！”

紫薇盯着他，泪往眶里冲：

“自从我第一次见到晴儿，我就知你和她之间有问题，你们骗不了我，每次你们对看，光都怪怪的。我是女人，我了解女人，我过，我了解……你不要再骗我了！”

尔康急了，大声说：

“你这样不信任我，对我简直是一侮辱！”

“上次你就这样堵我的！现在，你又来了！”紫薇更气，“你明知，你跟我一发脾气，我就没办法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人家都要嫁你了，你还要对我凶，我……我……”就挣扎着，想挣开尔康的手，“放开我！不用这么为难了，你去娶晴儿吧！反正，老佛爷看我也不顺，本不想承认我……”

尔康抓住她的胳臂，摇着喊：

“你要不要讲理？”

“我不要讲理，不要讲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理可讲？我也不要风度，不要宽大，不要看开……”紫薇崩溃地喊着，拼命摇，“不要，不要，不要！我什么都不要……都不要！”

尔康用手捧住她的，稳定着她，哑声地问：

“你什么都不要，你还要不要我呢？”

紫薇泪一掉，心碎断了：

“我哪里要得起你！好不容易，认了爹，了，还要和晴儿共有一个你，我宁愿不要！”

尔康盯着她：

“在幽幽谷，你对我说过，妻妾，丫，婢，你都愿意！”

紫薇一怔，心里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