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他地搂住了她，把她的压在自己的，低低地、悔恨地说：

“我真该死，你一掌打死我吧！”

回到漱芳斋，天已经完全黑了。

总算顺利了，车到了漱芳斋，永琪半扶半抱地把小燕拉院。小燕大着，笑着嚷嚷：

“哈哈！到家了！”挥着手大叫，“明月！彩霞！快来扶紫薇，她喝醉了！她喝醉了……哈哈……蝴蝶儿忙，蜂也忙……”

永琪急忙把手指放在嘴上。

“嘘！你小声一！”

小燕也赶把手指放在嘴上，眨着大睛说：

“嘘！嘘！小声！我知……小声……”可是说得好大声。

明月、彩霞都跑来看，吓得魂飞魄散。

“哎呀！格格，这是怎么了？”两个女喊着。

小燕嘘到每一个人的脸上去：

“嘘！小声！小声！嘘……嘘……”

金锁和尔康扶着摇摇晃晃的紫薇跟在后面，走院。

小燕一回，看到紫薇，就跑过来，甩袖请安。

“才小燕叩见紫薇格格！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燕这一请安，就站立不稳，摔到地上去了，帽也落在地。明月、彩霞慌忙去扶小燕，被小燕一拉，全摔落地。

紫薇看着摔成一堆的几个女，就哧哧地笑个不停。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灯笼照耀，隐隐约约有人声传来。

永琪伸一看，惊喊：

“好多灯笼……有人来了，赶快去！”

尔康更急，拉着紫薇向屋里走：

“紫薇，赶快躲到卧室里去！这个样，万一给皇后抓到了，麻烦就大了！”

紫薇哪里肯听，摔开尔康和金锁，笑着嚷嚷：

“小燕！背诗！一定要背！”

“嘘！紫薇，不背诗！唱歌……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不再……”

大家好不容易把小燕从地上扶了起来，两个酒醉的姑娘，就笑着闹着唱着拥抱着，她们摇摇晃晃地、不辨方向地要向外走。尔康又急又心痛地低喊：

“紫薇！到房里去唱！你再不走，我就抱你去了！”

大家正在拉拉扯扯之际，外面传来太监大声的通报：

“老佛爷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尔康、永琪大惊。永琪急喊：

“不好！老佛爷来了……大家不要拉拉扯扯了！”

大家急忙放开紫薇和小燕，站直，整理衣服。小燕就危危险险地靠在明月、彩霞上，紫薇歪歪倒倒地靠在金锁上。大家惊惶地抬起来。

只见太后和皇后立在面前。容嬷嬷、桂嬷嬷和女太监跟随。灯笼很快地围过来，把漱芳斋的院照得如同白昼。

衣冠不整的几个人，连躲都没地方躲，全原形毕。

永琪急忙请安：

“老佛爷吉祥！皇额娘吉祥！”

尔康也急忙请安：

“臣福尔康叩见老佛爷！叩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