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失落。她停在一个像是茶馆的门，看到很多人走去。

她抬一看，看到一块横匾，上面写着“翰轩棋社”。这“翰轩”两个字，她一个也不认识，歪着看了半天。

“这是两个什么怪字？‘车棋社’？好奇怪的名字！大概是‘赶车棋社’！这个‘赶车’跟‘下棋’有什么关系呢？”她狐疑地想着，突然睛一亮，“下棋？棋社？原来很多人在这儿下棋？反正我也没地方去，看看去！”

小燕就走了棋社，发现里面摆着很多桌，很多棋客正在下棋喝茶。

小燕看到这么多人在下棋，就忘了自己的烦恼，兴趣全来了，忍不住走近一桌，去看棋。

整个棋社中，一个女人也没有，小燕的现，就引起了棋社老板的注意，也引起其他棋客的窃窃私语。小燕才不别人注意不注意，看着那桌棋，看得津津有味。下棋的是两个老，下得很专心，小燕看得也很专心，抓耳挠腮。

一个老走了一步棋，小燕忍不住叫了起来：

“喂喂……不要走那里，走这里，这里！”伸手去指，指到棋盘上去了。

两个老都惊奇地抬看小燕。

“怎么来了一个姑娘家？”老就对小燕皱皱眉，“不要说话！”

两个老继续下，小燕又忍不住喊了起来：

“错了！错了！应该先上面那块棋！该走这里！这里！”又指到棋盘上。

那个老脸孔一板，严肃地说：

“观棋不语……”

“我知观棋不语是‘真君’，我就是不到！”小燕打断了他。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神凌厉的男，走了过来，手里玩着一把折扇，上上下下打量小燕：

“这位姑娘，你是谁？我是这家棋社的老板，我姓杜！请问，你到我们棋社来什么？这儿不招待女客！”

“不招待女客？”小燕挑起眉，“哪有这个理？你们棋社开着大门，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来下棋吗？”

“是！”

“那我是来下棋的，怎么可以不招待？”

杜老板又惊又好笑：

“你来下棋？你知不知下棋要付茶钱、棋钱？你有钱吗？”

“多少钱一杯茶？”

“一吊钱。”

“多少钱一盘棋？”

“也是一吊钱。”

小燕掏一块碎银，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放：

“这块碎银，总有好几吊钱了吧？够不够付茶钱、棋钱？”

小燕手豪阔，杜老板一惊，慌忙正视她：

“够够够！那你要跟谁下棋？”

小燕东张西望，再望向杜老板。

“我就跟你下！”

“跟我下？”杜老板暗笑，“我的棋艺太好，你还是选别人吧！”指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孩，“那是我的徒弟，你跟他下吧！”

小燕大怒，觉得简直被侮辱了，大声说：

“我就要跟你下！”

“跟我下要赌彩！我不下没彩的棋！”

“赌彩？好啊！”小燕叫，“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地赌一场了！赌就赌！怎么赌？”

杜老板中闪着鸷的光，很有兴味地看着小燕：

“当然是你赢了我输钱给你！我赢了你要输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