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有个面无表情的工人走来，把一碗剩饭剩菜，一个黑不溜秋的窝窝往她面前一放，转就走了。

小燕看到，睛一亮，端起饭碗一闻，全是馊的，气得放下饭碗，喊：

“这是臭的！怎么吃？这个东西恐怕连猪都不吃，我怎么吃得下？”

杜老板森森地走了过来，冷冷地说：

“我劝你吃了吧！吃了才有力气工！”

小燕转动珠，思索着，心想还是吃了吧！吃了才有力气逃跑！小燕想着，就着鼻，拿起碗，勉吃了一，立刻哇的一声，吐了满地。

“这个死丫！臭丫！她存心要把我给折腾死！”老板娘冲了过来。

“唰唰唰唰”，藤条又对小燕飞来。她东西躲，怎样都躲不过，被打得好惨。老板娘大吼：

“给我把地净！”

小燕无可奈何，只好去地。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从厨房这一，到那一，嘴里叼着那个窝窝，心里想：

“还好有个窝窝……金锁给我了一大堆好吃的，有晶蒸饺、什锦包、髓炒面茶、香酥……还有莲银耳汤！嗯……”她馋得要，就不自禁地咂了一下嘴，这一咂嘴，窝窝就掉地的脏桶里去了。她睁大睛，看着那个窝窝，珠都快跟着掉去了，心里在哀喊着：“我真是背啊，真是衰啊，真是苦命啊……世界上大概没有比我更倒霉的格格了！”

“唰”的一声，鞭又上了。老板娘吼着：

“怎么不动？地你会不会？赶快！赶快……”

“我……我……我……”

小燕拼命地着地。

完了地，老板娘拎了一桶，往桌上一放，哗啦一声，无数的棋，有黑有白，全倒桶里。老板娘嚷着：

“快把这些棋洗净，再分开装棋盒里！”

小燕瞪着那些棋，火往上冒，大叫：

“洗棋就洗棋嘛，既然要分开装，为什么不分开洗？你这样合在一起，不是多了好多工作吗？我洗一夜也洗不完！”

“还敢辩嘴！你砸了我的店，害我几天不了生意，你只好帮我大扫除！老娘就是要你洗！就是要你分！难我还要帮你省事不成？洗不洗？”

小燕大怒，抓起桶，往地上一泼，和棋，哗啦啦泼了满地。

鞭又噼里啪啦地了过来。小燕简直变成了小青蛙，一个劲儿东西躲，但是，地上有，又有棋，她踩到棋，摔了个四仰八叉。

母夜叉就飞扑而下。小燕大叫：

“我不敢了！不敢了！我洗棋，我一颗一颗捡起来……”

小燕跪在地上，开始一颗一颗捡棋，捡了整整一晚。这次，不争气的泪，也一颗一颗往下掉。她一边捡，一边哭，一边喃喃地自言自语：

“老天一定是惩罚我，那么好的皇，我不要住；那么好的永琪，我不要他；那么好的紫薇和金锁，我通通不要；还有……那么好的皇阿玛……”

她痛定思痛，前的黑白，全都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