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没有安你，没有留住你……夜里也不肯睡觉，只要有个风草动，就起喊：‘小燕回来了！’每天每夜，开门关门就闹个不停！每次开了门，看不到你，就回到房里去伤心……你都不知！”

小燕动得稀里哗啦，地抓住紫薇的手：

“对不起，紫薇，我不是跟你生气……”说着，瞄了永琪一，永琪就对着她一揖。小燕还想矫情，故意转过去，看着金锁说：“金锁，你不知我有多惨，被那两个夜叉抓起来，每天苦工，没东西吃，饿得我昏。有天，嘴里叼了一个窝窝，还要地，心里就想着你给我的莲银耳汤，一不小心，窝窝掉到地的脏里，当时，我都哭了，恨不得从脏里捞起来吃！”

大家睛瞪得好大好大。

“有这事？”金锁不信地问。

小燕痛定思痛，拼命。永琪听得心都碎了，怔怔地看着她。

“我夜里梦，都梦到你们叫我吃东西，可是，我要吃的时候，大家都要我先背诗，背了诗，才可以吃……”

紫薇好心痛，把她的手一握。

“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永远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说着，就抬看永琪，“是不是，五阿哥？”

永琪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去，一把握住小燕的手。

“小燕！我们去卧房，我要单独跟你谈一谈！”

永琪就不由分说地把小燕拉卧室去了。

了卧室，永琪把房门一关，跑过来，双手抓住小燕的手。

小燕好幽怨地看着他，神是可怜兮兮的。

永琪就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盯着她，诚挚已极地、一本正经地说：

“我用我的生命、我死去的额娘的名义来跟你发誓，我再也不勉你任何事情！从此，不要背诗，不要学成语，不要功课……你不喜的事，我们都不要！只请求你，再也不要离开我！前不见古人，没关系！后不见来者，他的！前没有你，我就完了！”

小燕泪一掉，扑了永琪怀里，哽咽地说：

“我知我不够好，学什么都学不会，我好笨！我……”

“你不笨，是我笨！是我笨！”永琪哑声地打断她，扶起她的，看着她，“让我告诉你，陈昂、李白、杜甫、白居易、孟浩然……他们加起来，也没有你的分量！他们写下的再伟大的诗篇，都不会让我到这么刻的痛楚……你，胜过千千万万的诗，千千万万的成语，千千万万的至理名言……你超越了一切！”

小燕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屏息地说：

“你说得好好听，我觉得有飘飘然了！你的话都是真心的？”

“如果我不是真心的，让我被天打雷劈！”

小燕笑了，豪气地一甩：

“好！为了你这几句话，我下定决心，要为你学诗、学成语！要成为你的骄傲！”

永琪拼命摇：

“你不必！你已经是我的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