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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脆拿着钱袋，分发银给大家，嘴里还潇洒地说：

“这些银，本来已经丢了，假若我和箫剑不去抢回来，本就没有了！现在，分给你们这些可怜的人用，总比给那些赌鬼抢去好！”

乞丐们烤着火，吃着粮，盖着棉被，穿着衣服，上着药，领着钱……个个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嘴里不断地喊着：

“男菩萨！女菩萨！活菩萨！救命菩萨！皇天菩萨……”

这晚，到柳青守夜，他坐在庙门，仰望着天上的月夜，觉得有凉意。

忽然，有件衣裳披在他的肩上，他一回，接到金锁温柔的光。金锁递上一杯茶，柔声说：

“好冷！喝茶，一来可以，二来也可以提提神！”

柳青接过了茶杯，金锁就在他边坐下。

“怎么？还没睡着？”柳青问。

“睡不着！大概在庙里睡觉，还是不习惯吧！我看小也睡不稳，倒是小燕，睡得好香，还打呼呢！”

“小燕就是这样，天塌下来，她也不会烦恼，像个男孩一样！”柳青一笑，“紫薇就不同了，想得多，想得细，又比较……失去那个‘老爷’，小燕伤伤心就过去了，紫薇大概是忘不掉的！”

金锁仔细地看柳青。柳青一怔：

“吗这样看我？光怪怪的？”

金锁就诚挚地问：

“柳青，你还在喜她吗？”

“喜谁？”柳青愣了愣，逃避地问。

“不要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了，你怎么瞒得过我呢？”金锁说，“我一直都知，你好喜小！现在，你还是那样喜她吗？”

“哈！”柳青看看天空，“今晚月亮很好！”

“我不跟你谈月亮，我又不是小，能够背一大堆月亮诗来给你听，你也不是尔康少爷，可以背一大堆诗来响应她！我问你这句话，是因为我心里好难过，有个疙瘩一直拴在那儿，我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说，也没有亲人可以听我！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金锁叹了气。

柳青关心起来：

“什么事情那么严重？”

“我跟你说，可是，你不要告诉别人！”

“是！”柳青郑重地看着她。

金锁就坦白地说了心事：

“你知，小本来把我许给了尔康少爷，但是，几个月以前，她和尔康少爷告诉我，这个许不算数了，因为，他们不要耽误我……尔康少爷说得很坦白，他说，他全心思都在小上，没有地方可以容纳我！”

柳青一震，不禁地看着金锁，专注起来。

“当时，我像被雷打到，觉得整颗心都被掏空了，活不下去了！那时，好想来投奔你和柳红！可是，想想，我和小从小在一起，离开她，我太心痛了！所以，我就勉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我觉得我也想通了，想开了，但是……”

柳青明白了，接：

“但是……尔康在你心里已经生了，要你砍断这条，你会痛！你整天和他们在一起，避不开他们，只能痛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