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忽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边哭边喊：

“孩的爹，你为什么走得这么急？我连几棵柿树都保护不好！昨天给人偷采了一大堆，今天又给人偷采！如果我不赶过来，整个林都给人偷光了！孩的爹，你这样一走，丢给我八个孩，要我怎么办啊？”

农妇一面说着，就抱着一棵柿树，痛哭失声。几个孩，看到母亲如此，也跟着放声痛哭起来，喊爹的喊爹，喊娘的喊娘，好生凄惨。

小燕这一下，完全吓愣了。紫薇、柳红、永琪、小鸽都惊呆了。

农妇和孩们这一哭，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小燕被他们得手足无措，悔不当初，就急急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农妇，哀声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成心的，不是真的要偷你的柿，对不起……我给你钱，我把上所有的钱都给你……别哭了啦！是我不好啦！你看你看，我这儿还有一块碎银……”她掏自己的钱袋，把所有的钱，全倒在农妇手中，“给你！给你！都给你！求求你不要哭了啦……”

但是，农妇已经越哭越痛，哀哀不能止：

“孩的爹……回来啊……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为什么要走……我好惨啊！柿都给人偷了，我怎么办啊？孩的爹啊……”

紫薇、永琪、柳红全被她哭得心碎断。紫薇就喊着说：

“我们把所有的钱，全凑起来，看看有多少，都给她吧！这孤儿寡母的，比我们还需要钱！”

几个人就忙着翻钱袋，把所有的钱，全农妇手里。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这些钱，拿去给孩几件衣裳……算我们买了你那些柿！你看……好多钱！”柳红说。

农妇仍然哭不停。小鸽把自己袋里两个铜板也掏来，农妇手里。

小燕看到农妇还是哀哭不已，一急，跑到车上，把棉被也抱了过来，喊着：

“棉被也给你！算我赔给你的，好了吧？对不起嘛！我错了嘛！”

紫薇把脖上的金链一摘，也农妇手里：

“瞧！还有我的金链，也给你！给你！”

“紫薇，那是你娘留给你的纪念品啊！”小燕惊喊。

“没办法了！”

永琪把衣带上的玉佩摘了下来，赶抢回紫薇的项链，把玉佩农妇手中。

“玉佩给你！那条项链要还给紫薇！好歹是紫薇的纪念品，尔康从那些官兵手里追回来的，不能送人！”

小鸽又从车上，抱下来好几件她的新衣服，堆农妇手中，说：

“紫薇买给我的新衣服，全给你，给那个妹妹穿！”指指农妇边的女孩。

农妇看到收获如此丰富，喜望外，这才破涕为笑，噎噎地说：

“那……那……那些柿，你们搬走！卖给你们了！”

小燕、紫薇、柳红、永琪、小鸽看到农妇不哭了，就赶快搬柿，把柿搬上车去。 [page]

正在这时，尔康和箫剑赶来了，一见大惊。尔康莫名其妙地问：

“你们大家在什么？”

紫薇生怕再把农妇的泪引来，急急地说：

“赶快来帮忙搬柿，我们买了好多柿！什么话都不要问，也不要发表意见！帮忙搬就对了！”

尔康和箫剑满脸狐疑，只得什么话都不问，拼命帮忙搬柿。永琪看到箫剑回来了，也不知是忧是喜，埋着搬柿。小燕看到箫剑，好安，一面搬柿，一面给了箫剑一个微笑。

永琪看到这个微笑，心里又打翻了五味瓶，满脸懊恼。

这天下午，大家到了一个小镇。为了理成堆的柿，也为了空如洗，大家了一辆板车，上面堆满了柿。大家在街上卖柿。

小燕推着车，柳红拉着车。小鸽跟在车旁边，吆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