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一个翻就蹿了船舱，永琪伸手却拦了一个空，急得跺脚：“哎哎！不要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永琪追了去。箫剑一愣，也跟着追了去。

小燕飞快地奔到皇后的船上，一下就钻船舱，喊着：“皇额娘，容嬷嬷！你们又在跟我们作对了，是不是？”

皇后一惊回，愕然地看着小燕，问：“怎么回事？”

“我哥和晴儿的事，是不是你们跟老佛爷告密的？”小燕气呼呼地嚷，“皇后，你为什么还要破坏我们？我现在喊你一声皇额娘，是把你当‘额娘’来看待的，你们不是声声说，为我们动，要为我们重生……原来，都是骗我们的！”

皇后怔着，心里浮起一片悲哀，原来要改邪归正，也没这么容易。以前的，早已像烙印烙在上，是洗也洗不掉了。就连大而化之的小燕，都无法相信她真的与世无争，还有谁会相信她呢？她看着小燕，还来不及说话，容嬷嬷颤巍巍地过来了，颤声地开了：“还珠格格，你误会娘娘了！我们一个字也没说过！”

“我才不信！那晚在陈家，我和晴儿被你们撞到，我就觉得不对……”

皇后还没回答，侍卫在外面大声通报“五阿哥到！箫大侠到！”声到人到，永琪带着箫剑，急急地冲了船舱。

“皇额娘吉祥！小燕一夜没睡，现在有脑不清，我带她回去！”

永琪说着，拉着小燕就走，箫剑也跟着走。

皇后看着他们，忽然严正地喊：“你们站住！”

小燕三人一呆，全回。

“让我告诉你们，”皇后盯着三人，义正辞严地说，“自从你们用免死金牌救下我们主仆二人的命，我们就没有再把我们的生命看成是自己的！我早已彻底把自己从过去的生活里来，但是，我虽然落魄，还是皇后，是你们的长辈，你们不要没大没小，一个不如意，就来指责我们！小燕，你生平最恨的事，是被人冤枉，你为什么要不分青红皂白，来冤枉我们呢？”

小燕一怔，怀疑地问：“你们没有告密吗？”

箫剑叹了气，拉拉小燕的衣袖，示意她离去。

“小燕，事已至此，追究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容嬷嬷一步上前，抬地说：“五阿哥，还珠格格，箫大侠……才以前过很多事，现在都不用再提了！皇后这几年，烧香念佛，远离了人世的是是非非。在这情形下，怎么会去告密呢？那晚，还珠格格和晴格格在陈家园，我们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并没有多事。但是，你们也不要把老佛爷看得太简单，告密的不是我们，是那几夜的箫声，是晴格格的唉声叹气，是你们大家的神！你们自己，早就把一切写在脸上了！”

小燕、永琪、箫剑都震住了。

皇后看着三人，接说：“不要以为我改变了，就等于我赞成你们的行为！我在里这么多年，永远不会赞成你们这私订终的事！但是，我也不再反对，不再破坏了！对于我不了解的事，我学会了起码的尊重，你们呢？有没有同样学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