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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来？那么……朕到她的船上去！”

夏盈盈看到乾隆目不转睛地凝视她，不知不觉也神了。听到大家说话，才惊醒过来，对乾隆温柔地问：“皇上，您要听曲吗？”

夏盈盈看到大家都要走，就张了起来，忽然喊：“夏盈盈也告退！”说着，对乾隆匆匆请安，随着众人就走。

“对，对对……”孟大人张得齿不清，“她脾气古怪，就是那句话，不知天地厚，任得很……才去赶她走……”

“你说，这是谁？夏什么？”

“你去把她请过来，语气祥和一，不要让她觉得咱们仗势欺人，知吗？”乾隆叮嘱，语气里，居然有着急切的期盼。

孟大人止步，必恭必敬地站在乾隆面前。

孟大人又急又气，才要开，乾隆急忙阻止，对孟大人挥挥手：“你们都下去！让这位夏姑娘留在这儿！”

“不愿意？夏姑娘，你别错了……”

“你愿意再唱一遍吗？”

“刚刚你唱的，是一首什么歌？”乾隆问。

夏盈盈慢慢地抬。

福了一气，急忙和孟大人下船去。

孟大人惶恐地起立，张得打结：“回皇上，这是夏盈盈……才上去阻止她们！本来要封锁西湖的，皇上不肯扰民，这些老百姓也不知天地厚，居然把船摇到这儿来了！才上去理！”

孟大人急忙附和：“是啊！是啊！夏姑娘，赶快给皇上唱首曲！”

歌声在亢的、绕梁不绝的尾音中结束了。乾隆猛地站起，问：“这是谁在唱歌？”

“喳！”孟大人看看乾隆，毫无把握地，小心翼翼地问，“如果……如果她不肯来呢？”

孟大人说着，就急急往船舱外跑去。乾隆喊着：“孟大人！等一下！”

“就是那晚不肯上船的姑娘？”乾隆问。

“回皇上！”夏盈盈不疾不徐地回答，语气是真挚坦白的，“唱歌要看心情，看环境，刚刚是景生情，不由自主地唱，才能把情完整的唱来。现在，环境不对了，觉不对了，最好不要再唱那首歌！”

乾隆对孟大人瞪了一，转看夏盈盈：“为什么不愿意？”

“臣在！”福赶回答。

福心里一阵不安，看着夏盈盈，狐疑地说：“皇上！还是让臣留在这儿吧！”

极大的震动里，听得如醉如痴。

福无奈，只得和众大臣躬行礼告退。孟大人手一招，舞娘们也都行礼退下。

“是！”福一怔，看看孟大人，“孟大人，咱们一起去吧！”

“夏盈盈，是翠云阁的姑娘，在杭州大大有名……”

孟大人忍不住脱惊呼：

乾隆猛地一震。接到夏盈盈那双丽的眸，这双睛，分明梦中常见！那清秀的脸庞，细细的眉，直的鼻梁和小小的嘴！怎么似曾相识？记忆中，有个被自己辜负的女，也有这神韵，这歌……“前生有约，今生难求！自君别后，几度秋！魂兮梦兮，有志难酬，天上人间，不见不休！”这是什么歌词？“记得当初，芳草斜，雨后新荷，初吐芬芳！缘定三生，多少痴狂！自君别后，山长！”这又是什么歌词？乾隆震撼着，心底涌一个名字：雨荷！他瞪视着夏盈盈，不禁呆了。

“回皇上，是《长相思》。” [page]

福忍不住咳了一声，说：“皇上！要不要请夏姑娘，再为皇上弹奏一曲？”

“福，你放心！你们都下去吧！”

不肯来？乾隆呆了呆，还没想过，有人会不肯来。

还好，夏盈盈并没有不肯来，听说皇上有请，她倒是落落大方地跟着福和孟大人，走上乾隆的大船。站在乾隆面前，她从容不迫地福了一福，清脆地说：“婢夏盈盈叩见皇上，因为月明风清，一时情不自禁，唱歌自娱，想不到惊扰了皇上，婢特来请罪！”

“谁说要赶她走？”乾隆回喊，“福！”

乾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但见她盈盈下拜，低垂着，低垂着睫，低垂着下……乾隆只看到她那中分的发线，和被夜风扬起的衣裳。乾隆说：“抬起来！让朕看看你！”

夏盈盈想了想，清清楚楚地回答了三个字：“不愿意！”

乾隆一愣。所有的大臣，全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