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就跌坐在床上，“我……怎么了？一力气都没有！”

“你躺下好不好？”尔康着急地喊，“胡太医说，如果你再不休息，下次要急救的就是你了！还好没有被东儿传染，看到你昏倒，我吓得魂飞魄散……”他瞪着紫薇，看她憔悴如死，还想挣扎下地，冲而地说，“如果老天要我在你和东儿中间选一个，我选你……”

尔康话没说完，紫薇的心像被利箭直刺去，大痛，她想也没想，就伸手给了他一耳光。

耳光声清脆地响过，紫薇被自己的行动吓傻了。尔康也乎意料地呆住了。好一会儿，两人只是睁大睛互视着，然后，紫薇就一把抱住了他，痛哭起来。

“原谅我！原谅我！我疯了……我吓住了……我神志不清楚……我不知在什么……”她一迭连声的喊着，伸手去摸他的脸颊，“我太怕失去东儿，太怕太怕了！”

尔康抓住她的手，拿到边去吻着，哑声地说：“是我不对！怎样都不该说那句话！我也疯了，我也吓住了……我不只害怕失去东儿，我还怕失去你！”

两人再度切切地互视。

半晌，紫薇痛楚地说：“永远不要再说那话！我愿意用十个我，一百个我，一千个我，去换一个东儿！自从东儿生以后，我最怕的事，就是他生病，或者什么意外，我怕我不能给他一个好的人生，怕他不能无灾无病的长大……有时，怕得会后悔，为什么要创造他的生命？我那么那么他，你怎么不会同样的他呢？”

尔康眶了，哑声地说：“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不他，他也是我的儿，我的骨呀！他这次生病，我也恨不得自己能够替代他！他每痛一次，我也跟着痛……刚刚急救的时候，那些针都像扎我心里，每一下都痛彻心扉……但是……我更……更你！因为你这么他而更你！我不知你对我是怎样的，万一有一天，我和他两个里，你只能选一个……”

“尔康！”紫薇颤声地、恐惧地喊，尔康蓦然住，觉得自己真的神志不清了，怎么又冒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呆呆地看着她，她也呆呆地看着他，两人里，都带着灵魂的震撼和恐惧。半晌，紫薇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地、地依偎着他。她柔声地，情地说：“你、我、东儿……我们缺一而不可！我你，我东儿，我要你，我也要东儿！或者，我们还会有老二、老三，我都会一样的！我有一颗很大的心，可以兼你们每一个！请你允许我这么贪心，允许不再独占我，允许我去每一个！”尔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嘴轻轻地吻着她的眉梢，她的角，她的面颊，她的耳垂……再重重地吻上她的。

曙染白了窗，黎明来临了。

东儿救活以后，就衰弱地睡着了。胡太医说，救活了，并不代表脱离险境，病势依旧凶险。福晋、福和胡太医都在床前守候，寸步不离。娘和秀珠忙着把帕浸，绞，递到床前来。

一声门响，尔康扶着脚步不稳的紫薇走来。福晋抬看着二人：“紫薇，怎么下床了呢？东儿这会儿很好，睡得很沉，呼也好！有我在这儿就够了！你应该好好的休息……尔康……”她埋怨地说，“你怎么让她下床？”

“我不让也不行，她一定要过来！”尔康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