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的东西，我们最好再帮他上去！”箫剑说。

永琪，两人就把吉祥制钱，回遗上。永琪看看担架，看看炉火，哽咽地说：“壮志未酬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箫剑无语，中充泪。两人就这样捧着尔康的盔甲长剑，伴着尔康的遗，泪相对地坐在火边，一直坐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永琪安葬了上百位牺牲的弟兄。在号角声里，军旗冉冉升起。刘德成双手捧着酒，递给他。他接过酒，慢慢地把酒倾倒在地上，沉痛地念着他自创的奠文：“永琪路远迢迢，带着各位，来到前方，却不能把各位英雄，带回北京！只能让你们留在这儿，遥望故国河山。永琪愧对各位在天之灵！你们经百战，英勇无比！革裹尸，名留千古！永琪将带着你们的英魂回去，希望你们神游不远，魂兮归来！”

永琪祭完，士兵们开始铲土，一铲一铲地铲坑里。永琪和箫剑凄然而立。

就在此时，烟尘大作，傅恒带着一队人，举着旗帜，快速奔来。

众人一惊抬，刘德成大喊：“傅将军到了！傅将军到了……”

傅恒快奔来，一面飞驰，一面大喊：“五阿哥！我们胜利了！缅甸大军已经撤退！我们胜利了！”

永琪惊愕着，箫剑震动着。傅恒已来到墓地前，一跃下，兴奋地说：“这次普腾之战，我方虽然损失惨重，缅甸也损失惨重，再加上我们收复了九龙江，猛白不打了！带着象兵队，连夜退虎踞关！所以，我们的战事结束，我们胜利了！”

顿时间，士兵声雷动。大喊大叫：“胜利！胜利！傅将军胜利！五阿哥胜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们胜利了！胜利了！我们要回家了！大清万岁万岁万万岁……”

士兵们抛掉铲，彼此拍打击掌，喜如狂。

永琪看着狂喜的清军，再看向傅恒。这才有了一反应：“胜利了？我们打赢了？”

“是！打赢了！所有的失地都已经收复，我们可以回京见皇上了！”傅恒说。

“打赢了……打赢了……”永琪喃喃地说着，忽然悲切地大笑，“哈哈哈哈！打赢了！为了‘打赢’，我们付多么惨重的代价，多少人从京城到这儿，行军几千里，离家别，死在这个遥远的地方，变成这一堆堆的黄土！我们失去了尔康，这是无法挽回的悲剧！对所有牺牲的弟兄来说，都是无法挽回的悲剧！多少家破碎了，多少人要面对死别，多少妻等不到丈夫……赢了！是的，我们赢了，可是……胜利对于我，已经没有意义了！”

箫剑走过去，拍了拍永琪的肩，安他说：“你心里的痛，我们都明白，我也难过得不得了，痛不生！但是，胜利总比失败好，这样，尔康在天之灵，也会安许多！最起码，不是‘壮志未酬先死’了！”

傅恒也上前，收起笑容，诚恳地说：“额驸的殉职，我已经得到消息了！我想，额驸为国捐躯，死得光荣，死得其所！到了战场，生死就在一线之间！请五阿哥节哀顺变吧！”

永琪，知自己还有责任，不能陷在这样的悲哀里，他勉地振作了一下，说：“傅六叔！找一好棺木，我们把尔康的遗带回北京去！让他能够葬在福家祖坟里！”

“是！”傅恒恭敬地回答。

接着，清军营回北京。

永琪、傅恒、箫剑骑在前，带着浩大的队伍，迤逦前。骑兵队伍后面，几匹骏，拉着一辆灵车，车上，是尔康的棺木。棺木上，盖着军旗。灵车四周，两列士兵全缟素，举着白幡，一路撒着纸钱，呼唤着“额驸”，扶棺前。清军们虽然个个满面风霜，但是，毕竟打了胜仗，要回家了，个个也都是神抖擞的。只有永琪、箫剑、傅恒等人，因为失去了尔康，面容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