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能不要谈这个问题？”永琪疲倦地叹气，“我心里，充满了战场、缅甸人、象兵队和尔康的死，真的没有心情来谈我的情问题！你了解也好，你不了解也好，我就是这样！我希望你以后，在丫们的面前，不要再提当初结婚的苦衷！那件事，是各方面造成的，除了抱歉，我也不知，现在还能怎么办？”

喊完，他就掉转，往门冲去。

“再有度有修养的女，都无法承受一个薄情的丈夫！”知画说，忽然收起了她的凌厉，嫣然一笑，声音又转为温柔，“瞧，你被我吓住了，是不是？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困难，你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为什么不让我成为你的贤内助，成为的知己呢？是敌是友，都在你一念之间！”说着，就踮起脚尖，去吻他的，“何必把我到走投无路？我的错，只在不该喜你！”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勾住了他的脖，烈地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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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走着瞧’？”他惊疑地问。

“不是不让你走去，是说来话长，有些经历，除非亲验，是说不清楚的！”永琪无力地说，此时此刻，还得面对知画，他真有“无可逃”的觉。

永琪呆住了，看到她无助的泪，看到她大腹便便，他会到，她确实有无尽的悲哀。于是，愧疚的觉，压过了对她的反，排山倒海般涌来。他一咬牙，痛悔地喊：“错，错，错！都是错！我们怎么会成这个局面？你是我生命里突然冒来的‘意外’，我被迫接受这个‘意外’，却没办法去这个‘意外’！自从有了你，我所增加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你的痛苦，我的痛苦，小燕的痛苦！我不要让这痛苦再继续增加，如果你聪明一

她的气，几乎是命令的。

“你怎能限制我的生活呢？这太荒谬了！”

“我想……”她慢吞吞地回答，“你无论如何，也不想让我和小燕，正式宣战吧！”

知画听了，背脊一，神蓦然间变得锐利起来。收起了那份婉转温柔，她的声音，也陡然提，变得尖锐而有力：“你说得好坦白！如果我们要用这坦白的方式谈，我就坦白的告诉你！我的肚里有你的骨，我是你的妻……我不想在我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变成一个静心苑里的皇后！我要我的丈夫，我还要第二个孩，第三个孩，第四个孩……我们来日方长，你要帮我完成！”

知画瞬间瓦解了，泪冲眶，凄然无助地喊：“你不要说我是怎样怎样的人，想一想，你是怎样怎样的人？在我心里，你也是有度、有思想、有情有义的人，你也是忠厚的、诚恳的、有修养的男！但是，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把我心里那个你，完全消灭了！你一都不同情我吗？你完全看不到我的期盼和悲哀吗？我今天晚上会对你说这些话，是急了，你没有一觉，没有一可怜我吗？你回来一个多月了，每天和小燕卿卿我我，你要我看在里，完全无动于衷吗？”

，带着一说不来的幽怨，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她的声音，婉转温柔，更带着几分说不来的哀恳：“我了解你和小燕这一路走来的情，我也了解你失去尔康的悲痛，我很想分担你的悲哀，很想像小燕一样，能够和你一起面对这份痛苦，但是，你一直把你的门，地关着，不让我走去！”

他盯着她，她也盯着他。他在她底，看到了她的决，她的厉害和她的志在必得。他忽然就觉得心里在冒凉气，没心的小燕，她怎么会是知画的对手？知画迎视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里的战争，你从小看多了！女人和女人的战争，比你那个云南战场，更要惨烈几百倍！你不怕，就让这个战争发生吧！别说小燕一秘密，她那个大而化之，沉不住气的个，要让她闯祸，实在轻而易举！”

“我不想听你说，”他大声说，“我不想听你对我宣战，不想听你威胁我……”

“我只是要求我分内应该得到的东西而已，怎么能说荒谬呢？”她振振有词，“当然你可以拒绝，那么，就是我和你恩断义绝的时候，你利用了我，再甩开我，这么无情的人，我也用不着珍惜和呵护！那么，我们大家走着瞧！”

他也一背脊，生气了。

“你在威胁我！”永琪忍不住一退，惊喊声，再想想，这不可能！

永琪大吃一惊，凝视着她，这样的知画，简直是陌生的！他率直地说：“这事……恐怕难了！”

永琪怔在那儿，前闪过小燕的脸，那是他唯一的真！他的僵，用力推开知画，喊着说：“我宁可成为你的敌人，也不能成为你的囚犯！”

知画飞快地拦住门，凄厉地说：“不要走！听我说……”

“不用解释！千言万语一句话，你对小燕有情，对我无情！当你无情的时候，我说什么、什么都没用，因为你心里没有我！”

“不……你不是那女人，你是忠厚的、诚恳的、有度的、有修养的女！你不会那样！”

“这事，一也不难，当初你怎么让我怀的，你继续努力就好！以后，我和的房间，你半个月去房，剩下的半个月，就要来我的房间！如果你不能真心我，你就虚情假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