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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拾柒】(6/7)

间蜡烛,希望能照亮你回家的路!不天上人间,我只求和你相会!”

一屋的烛光,火焰闪闪烁烁,包围着那个全心呼唤着的紫薇。

紫薇默祷完毕,睁开睛,忽然间,她看到尔康了!他踩着烛火,穿着平日的家居服,像腾云驾雾般,对她缓缓走来。她大大地震动了,原来蜡烛有用!她屏息地凝视他,疑梦疑真,生怕他瞬间消失,大气都不敢,小小声地问:“尔康,是你吗?”

尔康停在她面前,悲哀地注视着她,他的脸苍白张而痛苦,求救似的说:“紫薇!我在里,受着你不能想象的苦!赶快想办法救我……”

“你在哪儿呢?我要怎样救你?”她着急地、焦灼地问。

“我没有死,但是,生不如死!”他凄然地喊,“紫薇,救我!救我!救我……”话没说完,他的向后飘去,他急切地伸手给她,不停地喊,“紫薇……我没有死……救我……救我……”

紫薇大急,伸手去拉他。

“尔康!别走!赶快把话说清楚!你没有死,你在哪里?我们已经葬了你,为什么你说你没有死?告诉我……别走!别走……”

“阿瓦……阿瓦……紫薇……紫薇……”

紫薇扑上去,用力一抓,抓了一个空,她砰的一声,跌倒在一堆烛火中。

“尔康……”紫薇喊着,伸长了手,尔康也伸长了手去够她,两只手几乎相遇,他的却消失了。

“尔康!尔康!回来啊!尔康……尔康……”

房门一开,福晋、秀珠和丫们,急急冲房间。福晋四面一看,惊愕已极。

“怎么了?怎么了?紫薇,你在什么?为什么了满房间的蜡烛?你怎么摔在地上?”福晋喊着,奔过去,和丫搀起紫薇。

紫薇定睛一看,哪儿有尔康的影,只见满室烛火摇曳。她一把抓住福晋,痛楚地、焦灼地喊:“额娘!尔康没有死!”

福晋悲切地看着她,说:“我也希望他没有死!但是,他已经了土,墓草也绿了,尸骨也冷了!紫薇,接受事实吧!自己骗自己,只会让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紫薇好着急,激动得一塌糊涂。

“额娘!我真的看到尔康,他向我求救呀!我们要想办法去救他,他没有死,他说他生不如死!他可能受了伤,在云南的某一个地方……”

福晋抓住她的双臂,稳定住她,泪说:“你看看清楚,房里哪儿有尔康?那都是你的幻影呀!你了这么多蜡烛,在烟雾里,火焰里,会酝酿气氛,好像魂魄会回来!如果尔康真的回来过,像你说的,你常常见到他,为什么我都见不到?难尔康不想见额娘吗?”

“不是这样的,”紫薇急急地解释,“尔康也想额娘,但是,我和尔康的心灵是相通的,以前,就常常这样,他想什么,不用说,我就知。我的心事也一样!我们有一超过自然的应力,就像很多双胞胎,也会有应一样!”她抓住福晋的手,切地喊,“额娘,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尔康在求救,他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

“不要再说这话了!”福晋悲切地摇,痛楚地喊,“醒来吧……尔康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把这些烛火灭掉,不要再梦了!”

紫薇知无法说服福晋,就悲痛地站在烛火之中,充满期待地对空中喊:“尔康!求你再现一次,求你在额娘面前,现一次!尔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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