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又学到一些急救的知识……所以，偶尔给一些朋友看看病，谁知，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病人越来越多，副业变成主业，农场的事，倒都成了小燕她们的工作！”

乾隆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怎么成了‘名医’？现在才明白了！”

小燕接着说：“那几年，我们大家的日也不好过，我对永琪总是充满了歉意，孩一个个来，我顾此失彼，又怕永琪不能适应，真是苦呀苦呀苦呀……可是，在辛苦中，却有说不的充实和甜，现在，我们都适应了，是苦尽甘来了！”

“这，就是幸福！”尔康看着小燕和永琪，知他们是“求仁得仁”了。

“是！”永琪看着尔康问，“听说，尔泰也从西藏回来了，你们福家闹得不得了，是吗？”

“可不是！”尔康笑着回答，“紫薇现在，也是三个孩的娘，加上尔泰的三个孩和那个咋咋呼呼的娅，家里真是闹极了！这次南巡，她怎样也走不开！”

小燕看着乾隆，言又止，半晌，还是忍不住问了来：“我要代永琪问一句话，他憋了一个晚上，问不！”她看了看永琪，再看乾隆，问，“知画怎样？绵亿怎样？”

永琪看了小燕一，里净是激。是的，憋了一个晚上，就是问不。

“知画……”乾隆看小燕，又看永琪，一叹，“唉！那也是个死心的人！永琪离开的三年后，我主，要把她嫁给蒙古小王爷费安扬！谁知，她说什么都不肯，连陈直夫妻亲自京来劝，她还是不肯，我们也没办法了。她就这样带着绵亿，守在景过日。还好绵亿优秀得不得了，母相依为命。”

永琪惊愕地听着，又是震撼，又是难过，无法置信地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她……为什么不听您的安排？”

“人生，就有这无奈！”乾隆凝视永琪，突然又想起雨荷，想起盈盈，想起许多被自己辜负了的女，再度一叹，“不用为她难过，她有绵亿，她也认命了！”

永琪的神里，顿时充满痛楚，小燕看他这样，也跟着痛楚起来。她伸手握住永琪的手，低声地说：“是我们对不起她，对不起绵亿！当初，我们也错怪她了！”

永琪不说话，心里是无比的震撼。知画，那个被他认为可以长新尾的“爬墙虎”，却用时间来证明了她不变的心。到底，薄情的是自己，狠心的也是自己！这样想着，他再也笑不来。小燕悄看他，读了他所有的思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地、地握住了他。到她手心的和力，他抬看她，接到她那充满歉意、充满激、充满情的眸。他怦然心，为自己的懊恼而懊恼起来。人生，就有这无奈！知画，已经辜负，不能再让小燕难过。他给了小燕一个情的凝视，用力地握回她的手，两人在刹那间，换了无数心灵的语言。

尔康见大家情绪低落下去，急忙一笑说：“你们不要伤了，老实告诉你们吧，知画和紫薇成了闺中密友，常常到我们家来客。至于绵亿，更是经常住在我家。所以，我们那个学士府，是闹加闹！我刚刚不提，以为小燕会介意！既然小燕不介意，我就说了！绵亿和东儿，每天比功夫，比骑术，比念书……他写一手好字，东儿不如他！两人已经结拜为兄弟，情同手足！”

永琪霍然起立，对尔康一抱拳说：“尔康！所谓生死之，就是如此！他们母两个，麻烦你们照顾，谢了！”

乾隆看着三人，不胜慨系之。

“转间，你们都是儿女成群，我，老啦！”

“皇……”永琪喊了一个字，发现又喊错了，赶改，“老爷，您还是神抖擞，永远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