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糖醋鱼，下回见到夫人她若是有问起，我便说是我的。但是，只帮这一次啊，下次可别把我拖去，到时候夫人若是知了还以为我也是你们一儿的呢。”

她想着黎湘的，却又不敢真的去坦白，站在一旁心不在焉的一就能看穿。

等了一小会儿后，黎湘把装好糖醋鱼的盒拿来给了青芝。

柳眯着吃完筷的鱼又嘬了嘬筷，滋滋的接着扒了饭。一直到吃饱了才问：“这一回来就心神不宁的，可是有么事儿瞒着我？”

“夫人，婢骗了，中午那糖醋鱼是，是爷的，他，他学了亲手的……”

太难了，坦白就是被背叛主，不说就是欺瞒夫人。两不讨好的差事儿怎么就落到了自己的上！

“老爷和主说好了，若是夫人年满十六仍愿意同他共度一生，那婚事才算作数。若是夫人不愿意，便可拿上和离书走人。”

柳一闻到那酸酸甜甜的味儿立刻从榻上起来坐到了桌前。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这鱼起来很费劲吗？”

青芝贼心虚被吓一哆嗦。

“说你家主这学了有么用，夫人吃了又不知是他的。诚意本就没用对地方。”

“不不不，没有……婢的意思是说容易伤。”

青芝回想起大龙那张脸，简直惨不忍睹。主若还追不回夫人，真是对不是他们的这些年吃的苦。

青芝愣了下，立刻：“确实很费劲，这鱼要炸成型还要调，费时间的很。起来也不容易，一不小心就容易伤了……”

“如今夫人搬到书肆已有九年了，两个人既不和好，也没有和离，我们婢的夹在中间是真难啊……湘丫，就帮帮我吧，千万不能说漏了嘴。”

她要站小仙女儿！秦六活该！

秦六这才知柳从来不知契约的事儿，一直拿他丈夫看待，连糕都是辛辛苦苦学来给他吃的。心中懊毁已是无用，只能尽力弥补。但柳已经不愿意再见他了。

黎湘：“……”

将死，却担心才十四岁的女儿留在府中会受兄嫂磋磨胡『』人，便将她许给了一个自己曾救命十分看好的人。

青芝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只是一个淡淡的哦？？难不是应该大骂自己和主一顿然后把自己赶去吗？？

柳想放下筷，可是盘里还有大半鱼，她有些舍不的又夹了一块到碗里。

那秦六心想明知我讨厌甜还日日送予他，那毕定是厌恶极了他，自此便很少现在柳面前。这副躲避的模样自然是伤了柳的心，加后来柳发现了爹和秦六签订的契约，更是难堪，一怒之下搬了老宅住了书肆。

“夫人……婢，婢。”

之后的事情略为狗血。年少的柳乍然失去亲人，正是需要依靠的时候儿。秦六帮她打理着产业，事事顺着她，长的还好看，时间一长可不就喜上了吗。她喜上了秦六却又不好意思说便学了自己的糕，日日着人送去给他吃。

青芝张张嘴，到底是没再说啥。本来还想着请黎湘多教主菜，现在看样好像不太行。

青芝想想这么些年夫人对她的好，又想想黎湘的，心一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有么事儿你直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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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芝想把人抓回来继续问清楚，只是这会儿洗菜的关翠儿和买菜的黎江都回来了，人多杂的她只能暂时放弃，提着盒回了书肆。

“哦……”

要她说……算了，人家的家事，她掺和也不好。

“咱们相这么多年还有么不能说的吗？”

青芝叹了一声继续：“大概是造化人吧，正经的成婚会有冰人将男方的喜好忌讳都告诉女方，可夫人那场婚礼，冰人只是走了个过场，么也没有告诉夫人。”

对小仙女夫人那样的人，默默在背后替她事绝对不可取。人家初勇敢一回了，一个大男人就不能也冲动一把？

柳没什么反应，只埋把碗里的鱼给吃净了。

“湘丫伤了？！”

“青芝，我建议早些和夫人坦白。也许结果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