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话虽如此，可人已经没了……唉，之前去老纪夫妇的餐馆吃饭，经常看到她下课之后过去帮忙，生得也很标致，从小县城里考来的，不容易啊，不过现在谁还敢去他们餐馆吃饭？”

乔见拿手机，打了一行字递给顾扬舲，“我和思妤中秋节就准备订婚了，不知顾哥有没有空？顾哥那么繁忙，能来那就再好不过了！如果顾哥太忙了，不能来，那等我们婚礼的时候，一定要来啊。”

“还有这事情？”乔见震惊。

“顾哥接手？”乔见望着顾扬舲，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顾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网上传的是真的？让女友帮忙还赌债，然后又杀了女友？”

“我听说他们夫妇准备等胜诉之后，就回小县城了，之前也是为了女儿，到这大学城里租了个门面开餐馆的，手艺好、门面也净，再加上有个漂亮女儿一直帮忙，光顾的人很多，攒了几十万打算给女儿嫁妆的，现在……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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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见一脸难以置信的样，摇再摇，“真没想到会有这事，大概就和冷翡那三不的地方有相似了吧。”

江思妤听到烟然的调侃，脸都红了。

顾扬舲却是一雾，大律师第一次在手语上犯了难，他完全没动乔见和江思妤方才比划的内容，只能从烟然的反应和言语里猜个大概。

随后，众人也没再继续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

顾扬舲再次，温和：“那肯定，听说是很多神经药，可以控制人的大脑，不过这些也都是风言风语的传闻，也没人见过，听过算过吧。”

顾扬舲，“是真的，并且还将女友送去试药，以此来换钱。”

“你都邀请我了，我怎么能不去？中秋节那天，我一定到。”顾扬舲一答应。

“黑市有很多。”顾扬舲言简意赅的回答着。

烟然，“应该是吧，他们说的那对老夫妇已经打算起诉渣男了，顾哥接手这个案，胜算很大的。”

“我偶尔会两个外卖，他们餐馆的东西味不错的，但他们女儿死在餐馆里，真是太吓人了，堂，我是真没那个勇气！”

“，他们说的是什么？”乔见听到隔桌的谈，困惑的比划着，“是之前网上传开的大学城男友让女友还赌债的事情吗？”

“那这些药用来什么呢？如果药成功了，是不是会有人大量购买，以此来达到某目的？”乔见再次问。

“是可怜人啊，老纪的女儿很标致，讲话也是柔柔的，听说学习也不错，还连拿了两年的奖学金，第三年肯定也是她，还是学生会文艺的事，小姑娘本来前途无量的，都被这个渣男毁了。”

忽然，隔桌传来的对话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唉，愿竹餐馆的那对老夫妇真是可怜啊，听说已经准备起诉那个男人了，这嗜赌成，还把他们女儿害死的渣男，是要让他付代价！”

……

江思妤安静的低吃着东西，握住筷的手微微收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