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担心一辈，还要你疼你你。”

一直到烟然被推手术室，他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

烟然努力上扬着角，努力甜甜的笑，但却很累。

“这样可以么？”

烟然笑，“再好不过了。”

没等烟然反应过来，他又轻轻移动着她的小手，让她攥着他的衣角。

烟然小嘴轻轻努了努，“我这不是想知当年的那些事吗……你让人把我爸爸带来了，不就是给我解惑的吗？大哥哥也知我的格的，这些事是肯定要清楚的，只是我没想到，善良却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她扬不动角，也不笑，最后，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大哥哥！”烟然睁开双眸，三个小时没有，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但却用力喊着他的名字，即便用力会牵扯到伤，让她疼得难以忍受。

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无疑就是找他！

待到烟然再次醒来，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很痛很痛，痛到她弱的彻底麻木，陷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大哥哥，好疼……”烟然的视线一一下移，移动到她的小腹上，“觉像是挨了两刀。”

“她在她认为对的事，但人，是揣测不了的。”

剖腹产的伤撕裂。

“别动。”莫厉萧那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些许命令的吻。

烟然敛下眸，如果可以和妈妈对话，她很想问问她，后悔吗？

一个秋蓉，一个乔见，一个裴陇。

“我可能……要让大哥哥担……担心一辈了。”

烟然愣了几秒钟，眨了眨眸，“大哥哥？”

烟烟的话，他都听，必须听见！

“还知疼？撑的是谁？”

“大哥哥说得对，人是我们揣测不了的，不能因为害怕未知的事，而选择放弃善良。”而后，她揪着他衣角的小手，稍稍用力了一些，“所以，我也想选择善良。”

他听到烟然微微沙哑的声音，拿起放在床柜上的杯和，喂她喝了几温。

烟然敛下眸，她沉默了许久，似乎一一想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轻，莫厉萧需要将耳朵贴在她的边，才能勉听见，可就算再轻，他也极力听清着她的字字句句。

她她疼她，是他生生世世都想要的事。

“她不会后悔。”莫厉萧知烟然在想什么，笃定回答。

“嗯？”

莫厉萧一次次吻着她渐渐冰凉的。

她会后悔吗？

谁都不是沈依茉，谁都不知她经历了怎样的崩溃，她那样，是被迫的，罪魁祸首是裴陇，不是她，毕竟名誉对于女孩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下一秒，烟然被他轻轻移动着，小脑袋枕在了他的上。

“烟烟！”莫厉萧一次次喊着她的名字，直到抵达医院时，他已经喊了无数遍“烟烟”。

烟然声说：“裴陇已经给裴涉理了，他这样的人，无论落得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但依茉……我选择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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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送医及时，她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