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凶手真正的目标。他们无法通过正常途径找到此人，所以就策划了一场无辜之人的死亡，而目标人必然是和老查理关系足够亲近的，无论情况多严峻都会来参加葬礼的。

“吉布斯家有一件印度地毯，那工艺品很珍贵，之前从没有到英国来，只可能是从当地带回来的；茶杯、对、茶杯，他们家厨房用的茶杯不是骨瓷茶杯，是东方古国的工艺，他们家的人从没有觉得过那茶杯值钱……走私？”

福尔斯继续理清思路：“为什么这次艾·莫和他一贯的作案特征相悖？不，不相悖。有人指使他这么的，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德沦丧……”他说着就像是想到了谁。

仔细一想的话，他并非是妄加联想。

想想看吧，艾·莫本来是一名有污的医师，在哈默太太案件前莫他就因为偷拿药房的方药被发现，然后遭到了开除，而在哈默太太案后，自己又在到追捕他。这情况下，艾·莫的境变得更加艰难，而这样的人很有可能会到那位犯罪首领的中，被他招纳为他办事。

顾青一直没说话，不过他通过观察福尔斯，就知他在想什么，知他联想到了詹姆斯·莫里亚，犯罪界的拿破仑。

顾青其实在这之前，就已经结合所有和线，将成线，将线成网，推导了犯罪网络中央王座上坐着的人是这位莫里亚教授。

顾青还看过有关他的报，知他是一名名副其实的教授，还是知名的演讲人与作家，开办过欧洲各国签售会，可以说在表世界，莫里亚教授风正劲，是备受尊敬和的知分。

说起这个来，顾青有从这个世界内的书店买过一本他的著作《小行星力学》，可以说就数学方面而言，这个世界的很多优秀数学家都得望其项背；而书中的逻辑同样值得称，在缜密背后还隐隐有几分疯狂，尽作者有意无意地压制住了，不过联想到莫里亚教授在里世界的份，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抛开其他因素，仅仅从上面这些因素来讲，顾青还是很欣赏莫里亚教授的。只是欣赏归欣赏，他倒是没想过去和人家相亲，也没想着现在半路去换相亲对象，尤其是和福尔斯相过后——这家伙好单纯好不作，正经有几分可。

福尔斯打了个响指，把人唤到现实来：“你走神了，对吧？我看得来。”

顾青：“嗯哼。”

福尔斯：“你在想什么？叫我看看咱们俩是不是想到一起去了。三、二、一。”

顾青：“想你可。”

福尔斯：“莫里亚教授！”他还了一副“哈！我就知你也是这么想的”的姿态。

福尔斯：“…………我不明白你的逻辑，正常来说，你不是应该推理来艾·莫只是个工人，而他背后有个手通天的策划者吗？”比起害羞什么的，他更觉得不可思议。

顾青理直气壮：“我早就想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