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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想的？”江烨又问。

被问的急了，杨霖才慢吞吞地抬，看着天际挣扎着的那一抹夕，慢吞吞地开：“其实，也没有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但是，杨霖却觉得这里舒适许多。

他现在的年纪也不大，但却觉得自己已经是历经沧桑的疲惫老人，被生活折磨得麻木无力。

“你倒是说话啊？”何明宇心里着急，：“有什么事你都不跟我们讲，你就不能让我帮帮你吗？”

听见他开玩笑，杨霖难得的扯一丝笑意，：“你跟我不一样。你借钱能还，我借了，不知能不能还上。”

杨霖看着地面心里发苦。

提起父亲的病情，杨霖明显更消沉了，长长地叹了一气。

杨霖仍然是一言不发。

他之所以这样说，是想要让杨霖知，何明宇也找他借过钱，不要有心理负担。

只是好朋友，没有义务和责任来背负他的人生。

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想得多了，也就成了他自己的问题。

江烨忍了忍，脆挑明了问：“你现在是不是需要钱，我借给你，给何明宇的利息。”

怎么不去？”何明宇推着他，连拉带拽地，将他拉到了外面的台上。

明明在老家有一份令人艳羡的学历，到现在却是啥啥不行，只是活着罢了。

他的人生已经足够糟糕，但这是他自己的问题，跟好朋友又有什么关系呢？

何明宇明白江烨的意思，忙：“对，我困难的时候也找江烨借钱。要不要和和一起打土豪？”

除了“还可以”，他竟不知该怎么说。其实，一家人心里都明白，父亲不过是多活一天算一天，拖日罢了。

他不愿意接江烨的电话，是他不想面对曾经有的青时光。

杨霖叹了气，：“你们也看见了，我现在这个样，能什么？”

他这样想，让想要帮忙的两人如同老鼠拉一般，无下手。

他曾经想过无数次，为什么会把日过成现在这个样。

前的这个人，竟然找不到昔日半分的影。那个大大咧咧、急公好义的杨霖，被时光吞噬得一不剩。

杨霖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只想要一份平平安安、舒舒心心的好日罢了，奈何命运人，就连这份舒心，到了现在也成了奢求。

江烨还想要说什么，何明宇拉了他一把，：“你父亲的病，怎样了？”

“杨霖，你太不拿我们当朋友。”江烨先发制人，：“毕业那会儿我们怎么说的？不再忙，也要常来往。你倒好，现在打电话都找不到人。”

“对啊，你不说我们怎么知该怎么帮忙呢？”何明宇。

“还可以。”

“杨霖，”江烨正：“我们既然是朋友，你就不能拿这样的话来堵住我们的嘴。你有困难，我们两个都不会袖手旁观。”

台的玻璃门，隔绝了里面的闹和喧嚣，也隔绝了空调带来的清凉。夏日燥，白日肆的太余威仍在，浪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