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都有捂住耳朵的冲动。

砸门声持续了很短暂的时间，就有什么东西轰然落地。

接着，就是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尖叫。

男人好像举起了什么重，想要奋力一搏，女人也哭嚎着拿什么东西砸一通，顿时让屋里充满了金属的碰撞声。

可是这些声音都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这些声音都渐渐平息。

屋里，传来两人的。和挣扎，好似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两人的咙，让他们无力反抗。

又过了一会儿，挣扎声也消失不见。

黑暗里，只剩下诡异的尖笑声。

“嘻嘻嘻嘻嘻……”

“买保险，嘻嘻嘻……我要买保险！”

“我要买九十九年！”

“我买一百年！”

两人崩坏的笑声在衣柜外响起，声音十分尖利和，和平常的他们大不相同。

‘他们会怎么样？’

厕所里，白言抱着杯，脑海中闪过这个疑问。

他们…应该会死。

死，就是闭上睛，再也无法说话了。

想到这两个人会死，白言的心里就觉得无比奇异。有一莫名的情绪从他的内心涌起，黑暗中，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白言静坐着，门外的人也没让他等多久。

随着一阵纸笔错的“沙沙”声过后，衣柜外终于恢复了平静。

男人和女人都失去了语言，只有一个极有节律的声音，在有节奏的敲着衣柜——

“咚、咚、咚……”

“咚、咚、咚……”

敲击声一直持续着，直到一个小时后，这声音也没有停止，仿佛不知疲倦。

这时候，白言隐约意识到，他的两个新监护人，是真的死了。

他们死了。

霎时间，白言的睛一阵，有一腥咸的顺着脸颊淌下，让他忍不住伸手碰脸颊，奇异地受指间的。

他这是……怎么了？

白言只知，当人耐不住疼痛时，会排生理的泪。

还有，据书上说，人在悲伤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泪。

可他一也不伤心，现在也没受伤，一也不觉得痛。

白言的指划过边，他的嘴角上扬了很大的弧度。

白言十分不解，于是他轻轻放下杯，走到了镜前，扒着洗手池，踮起脚尖，在黑暗中，努力仰凝视着镜里的自己——

他在笑。

原来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