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对指尖的那抹红显得十分迷茫。

因为房间里还有一个鬼，白言没纠结为什么泪突然变红了。

他注视着西装男，想看他接下来会什么。

他没答应买保险，西装男会把自己的脖也掏上绳索，一起吊死在天板上吗？

白言竭力忽视掉心中的那抹不甘，看向西装男的睛满是期待。

但是，让他有小郁闷的是，被他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着，西装男却突然没声了。

他好像忘记了有白言这个人。

西装男在屋里站了一会儿，似乎忘了爬屋里的目的。

他在屋里张望了一阵，最终把目光移到两尸上。

西装男顿了一秒，从上衣袋中摸一个印章。他撕开白天哲的肚，沾着他里的血，在他和刘燕的脸上盖了一个印章。

完这些，他把印章收起。

接着，西装男一手拎着保单，一手拿着手机从破损的大门中走了去。

全程，他都无视了白言，就像屋里本没有这人。

“……”

间歇瞎？

鬼的神也不好使吗？

白言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但他来不及多想，就很快跟断片了似得，大脑一片眩。

同时，蜿蜒淌下的血泪也终于从眶中止住，瞳孔里耀目的血，也缓缓褪去，恢复了浅灰的彩，只留一抹绯红印刻在眸。

白言的前一片漆黑，在他彻底昏倒前，他隐隐听见了楼里的脚步声。

楼梯上，西装男的声音正在远去。

白言最后的印象，就是西装男下楼的时候还在打电话。

夜晚的楼里，回响着西装男的拨号声——

“你好，先生，我是幸福人寿保险公司的……”

……

当白言再次醒来的时候，窗的天还是十分沉。

不知不觉，他昏迷了一个晚上。

看着窗外的夜，玻璃外面终于没有贴着一张脸，也没有站着一个人。

白言从椅上爬起来，乎乎地四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