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冲过来，指尖黑的血，想要把白言推下楼。

白言早有防备，而且他心里和叶伤雨想的一样，压就没打算履约。

所以，他也提早开启了能力，和叶伤雨缠斗起来，下手和她一样狠毒，而且专门喜往她脸上招呼。

很快，两人的上都浸满了血，狼狈的不成样。

叶伤雨掌握能力的时间比白言早，虽然在上楼的时候消耗了多，但也和他势均力敌，让白言不敢放松大意。

最后，还是app帮了白言一把。

在叶伤雨背朝楼的时候，她后飘过了一只狰狞的气球，人面气球勾住了她的咙，把她一把扯下了楼。叶伤雨只来得及用手扒住楼边缘，整个人命悬一线。

叶伤雨死死扒着墙檐，她的指节青紫，贴着楼抖动着，被风一，更加摇摇坠。

叶伤雨随时有可能坠落在地，但她仍然很不安分。她的左手微微颤抖，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言，似乎想奋力一搏，临死前把他一起扯下去。

白言一直提防着这招，自然不会让她得逞。

白言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叶伤雨渐渐力竭，有持不住的架势，他才笑地掏小刀，走到大楼边缘，用刀刃慢慢在叶伤雨手上割。

“哧——”

刀刃在上发“哧啦”的切割声，叶伤雨瞳孔睁的很大，她的咙被气球缠住，不能发声音，但她的一张一合，白言从语读，叶伤雨一直在重复“和我一起下去”，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看到叶伤雨不甘的神，白言笑得更开心了。

他削掉叶伤雨的一手指，一刀把手指扔下楼。

白言欣赏着叶伤雨痛苦的表情，一边割，一边真情实地：“放心走好，我会连你的份一起活下去的。我会活到最后一关，好好的活到最后。等通关的时候，我会把我的朋友复活，是人是鬼我都不在意，只要他能跟我一起回到现实，我就心满意足。”

听到白言对未来的畅想，叶伤雨脸上的表情更扭曲了。

在只剩三个指的时候，叶伤雨的手指终于支撑不住的重量，她光秃秃的手掌一松，从二十三楼直直坠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目送叶伤雨摔得四分五裂，白言坐在叶伤雨跌下去的那个地方，轻轻吐了气。

杀人诛心，死前恶心了叶伤雨一把，他觉得格外舒坦。

觉分外的。

不过，他也没开心多久，一恶心透的反胃席卷而来，让他从坑了叶伤雨得到的快。烟消云散。

白言低往下看，从二十三楼边缘看到的风景让人目眩，有一不小心就会坠落下去的危险。

然而，最危险的不是这个，因为他看到二十三楼底下，摔成数块的女尸正在往中央的血泊慢慢聚拢。

四分五裂的尸块仿佛长了，它们朝血泊爬去，渐渐拼凑成一完整的女尸。

女鬼似乎还记恨着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拖着聚合的尸走了大楼。

白言眨了眨，觉得女鬼一定怀恨在心，是来找他来报复的。现在下楼，应该还来得及。

可是，他坐在楼边缘，看着逐渐被云层吞没的落日，一动也没有动。

现实变成鬼蜮，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反而是一件让他到愉快的事。

然而让他恶心的是，他明白这，但还是选择坐在这里，像是跟那些东西妥协了一样。

他输了。

他彻底败给他们了。

烦人的母亲，喋喋不休的老师，还有多闲事的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