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微笑：“你说没偷听，就是没偷听，我知了。”

冷秋冷笑反问：“你知我想什么？还是你想知我想什么？”

韩青淡淡地：“没关系，没有想象中严重。”没有想象中中严重，虽然二百鞭能打死人，可是对韩青这手的人，并不能真的伤到他。

冷秋见韩青发愣，看他一：“怎么？掌门不满意？”

冷秋笑了：“啊对，叫韦行回来看看吧。”

帅望哽咽一声：“师爷难为你了吗？”

雪地上，一串孤单的脚印，那是韦帅望离开大路，在平整无瑕的雪地上踩的。帅望站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央，静静地看着韩青。

冷秋：“这话我可是说过了，送不送他走，由你。”

韩青垂下，这一次，真的觉得累了。

韩青沉默半晌：“师父，你是想……”

韩青忙低：“是！”

韩青大惊：“师父！”

冷秋又为何让韦行回来呢？只是为了难为韦行吗？只是因为韦行同他亲厚，有意刺激韦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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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望咬牙，可是眸里的泪光仍在抖动，把映在泪里的大月亮抖得碎成满天星光，他忍泪忍得好辛苦。

韩青惊问：“师父为何容不下一个孩？”

冷秋淡淡地：“就算我容得下，也难保别人不打他主意。”

韩青愣愣地，想到韦帅望惊痛的脸，他也觉得痛，可是冷秋说得一没错，帅望在冷家危险万分，这危险，会随着韦帅望长大，韦帅望功力渐长而不断增长。

帅望张开嘴：“他……他――”忽然双颤抖，无法开。

韩青苦笑：“是，应该活活打死的。” [page]

冷秋嘲笑：“是？那一定是嫌少！”

韩青问：“怎么不回去？”说完才发觉声音沙哑，咳一声，搂住帅望肩。

如果问帅望自己，帅望大概会说死也不离开韩青，同韦行在一起，还不如去死，可是对韩青来说，他希望韦帅望首先活着，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然后――再讨论如何活的问题。

韩青好似看到他全力维持的和平的假象正在韦帅望手指的轻轻一之下，瑟瑟颤抖，濒于崩溃。

韩青轻轻拍帅望：“不关你的事，帅望，整件事太复杂，你无法理解。”

帅望：“我等你，我没偷听。”他指指脚印。

假的，始终是假的。

只是韩青还有另外一疑问。

韩青抬：“这，有必要吗？”

韩青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绝不会！

韩青微微一笑：“没事，帅望。你记着，生命中总会有挫折，无法避免，甚至有时，无法解决。你所要的，只是尽力，能解决的，解决，不能解决的，忍耐，没有路时，坦然接受命运安排。”

冷秋笑：“韩掌门份尊贵，总不能叫下人小厮对掌门大人动手，把韦行叫回来吧，这么百年难遇的盛况，少了他，怎么行。”

就是我的决定，当然私下里，他经常把韩青的决定改成他的决定。即使昨天搜秋园，冷秋也一副是他的主意的样，可是现在，冷秋这决定，对外声明韩青对他不敬，然后当众折辱韩青，所为何来？

要走，又想起来：“啊，还有，韦行既然来了，就让他把韦帅望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