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生在聊天，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温粥耳朵里。

“怎么办……他会打人吗？”

“不会的，没见过慕哥对女生动手，而且我们也没过分到那个地步。”

“但我还是很虚啊。”

“没事，别慌，你尽量放一儿，对，就这个神……男生都吃这的吧。”

温粥笔尖一顿，目光微微移动，正好看见昨天那个穿jk制服的女生——今天是另一jk，浅绿和白相间，上还绑了两个尾。

她看着同伴，大睛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样。

温粥默默收回目光，继续下一题。

中途有短信来，是关橘。

“你在哪？我刚到你学校门，快来，咱们去玩。”

温粥拿起手机，回复，“等我一下，上。”

等温粥收拾好书包，那两个女生也站起来，互挽着对方走了去。温粥走在后面，睛落在前面女生随脚步一甩一甩的辫上。

学校门站了一堆人。

关橘牵着陈昭的手，看见温粥，叫了她一声，“哎，这儿呢。”

温粥握着手机的手一，对面这架势有大，她还一个人都不认识……忽然就有怂。前方两个女生也停下脚步，脑袋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

对面已经有男生走过来了，“哟，你俩也在啊。”

穿jk制服的女孩了，视线对着人群中的某，“我有事来找慕哥。”

“哎，慕哥！”男生扯着嗓叫，“有人找。”

少年正站在树荫下。瘦，肤很白，碎金似的光落在褐的发上，闪耀着浅浅的光。闻言，他视线扫过来，轻轻过那两个女生。

那眸光极淡，毫无情绪。

温粥却觉得自己上似乎被什么压着来回碾了一次。

无声的压迫。

关橘松开陈昭，小跑来拉她过去，“发什么愣啊，赶过来。”

一伙人闹闹哄哄了学校附近的ktv，几个男生还没坐下就嚎了一嗓。温粥拉住关橘，神有复杂，“怎么是跟他们啊？不是说好就咱俩吗。”

关橘摸摸鼻，“我也没办法啊，陈昭非要我一起来……安啦粥粥，你好好坐着听歌吃东西就行。”

温粥拧眉，她本来还准备去书店买资料呢。

温粥在关橘边坐下，旁边有人探过来，脸上笑嘻嘻的，“这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我女朋友，关橘。这是她朋友，叫温粥。”陈昭在旁边解释。

“噗——”那人笑了，“温州？你好啊，我宁波。”

温粥：……

“啥啥，什么宁波？泡妹呢许瑞！”坐在边上正好听见他们对话的女生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