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过闷闷地看了祁慕一。祁慕似乎从她的表情里看什么，挑眉扯一抹笑。

许瑞还在继续忽悠她，温粥偶尔回一句，但神情看起来很勉，显然并没有心情理会他的科打诨。祁慕见状，伸手过去把手机拿回来，放在耳旁，“行了，改天给你赔上，今天我就不过来了。”

许瑞在那哇啦哇啦大叫，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他目光一转，轻轻过温粥，里有坏笑，“我得写作业呢。”

“啥？你说啥？写作业？”

“恩。”

“你丫没病吧？”

“你不懂。”

祁慕说完，也不顾许瑞在电话里嗷嗷直叫说他骗鬼，脆利落地切了通话。然后在下一秒抬，目光锁住温粥，“满意了？”

温粥脸微变，咬着下没说话。

祁慕把手机丢到一边，半阖上休息。

半晌，温粥低声说：“你不用这样的，我自己也能打车回去……”

“行了，你自己回去，老还不得拆了我。”祁慕仍闭着，声音真真切切染上一丝困倦。

“哪那么夸张。”她低下，又想起什么，“那我们这是去哪？”

许久得不到回答，温粥忍不住抬去看他，呼却随这动作微微一滞。

雨顺着玻璃窗落，窗外景模糊，光线昏暗却柔和。少年安静地靠着椅背，似乎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他褐的发梢地垂下，稍稍盖住那双阖着的睛。

轻缓的音乐在车厢里淌着，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司机突然在前面问了一句：“是在这儿转弯吧？”

浅眠中的人蹙了下眉，睫微颤。

温粥来不及动作，那双湛黑的眸已经睁开了。

两人的视线蓦地撞在一起。

雨声很大，却盖不过腔里心脏动的声音。

***

温粥在后来才反应过来，祁慕从一开始就没有带着她去赴许瑞约的打算，否则他也不会在一上车的时候就跟司机说了那个地址。

跟着祁慕走小区的时候，温粥心里还在打小鼓，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轻声问他：“这是哪儿？”

祁慕走电梯，下十六的数字，抬起看着不断跃的数字，半晌才说：“我原来住的地方。”

我原来住的地方……温粥乖巧地闭上嘴，直觉告诉她不应该再继续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