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

但更多时候，他总是在帮她。

谢谢、对不起……这两句话她都不知自己该和他说多少遍。

前祁源的神情有些许探究，温粥咬了咬迫自己回神。

她犹豫了下，终于还是了。

祁源颔首，竟然微微笑了，“能让小慕这么亲近的，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

温粥垂下，长发稍稍掩住了她微红的脸。

“那是小慕的妈妈。”祁源突然，见温粥，他才继续：“不知小慕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父母亲的……小慕得到的很少，这也是我一直担心他未来的原因。在我来这之前，这孩甚至一个人住在外面……”

温粥咬住下，抬看着祁源，问得很直接：“祁老师，您想让我什么？”

祁源一愣，半晌笑着摇了摇，“我倒忘了你这孩也是个心细的，想说什么都瞒不过你。只是这事啊，倒还真不是想让你什么。小慕他妈妈啊，最近有把小慕接到国外去生活的想法……小慕的心思我是不知，他也不愿意跟我一个老说这些。”

“我个人是不同意这事的，但我毕竟没法给他主……粥粥啊，我估摸着小慕可能会跟你说这些，你能不能——”

祁源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我不去。”

祁慕站在门，旁边是脸十分不好的叶欣。

祁源和温粥都惊讶地望向他。

少年扯一抹笑，底亮亮的，好似映着细碎的金光。

“温粥的数学我还没教完呢，我走了她怎么办？”

***

祁源和叶欣都有事先离开了，温粥在祁慕的烈的神示意下没敢一块走，只好搬了椅坐在旁边陪他一块挂。

祁慕侧躺着看她，半晌，朝她勾了勾手指。

“怎么了？”温粥凑近他，以为他想喝或者有什么别的需求。

祁慕明眸似火，语气很定，“我不走。”

温粥哭笑不得：“……哦。”

祁慕瞥了她一，一会儿，淡淡说：“想笑就笑呗，不用忍着。”

“……”

这个真没有，祁大少爷。

“你这个女孩怎么这样，一都不坦诚。”祁慕有不乐意了，心想以前直接的呀，怎么他主动了以后就一退再退呢？

这是啥战术吗？擒故纵？

温粥叹一气，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便利贴的误会跟他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