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凑近手里的布料，轻轻嗅了嗅。

轻浅的皂角香气。

可不知怎么，他就是闻到了温粥上的味。

淡淡的香气，甜甜的味。

一路钻他心里。

好，就你了。

祁慕躺回床上，许瑞还在说：“我说真的哎兄弟！什么时候带来见见啊？不过我说，敢情你这些天这么忙，是在追妹呢？”

闻言，祁慕直截了当地回了俩字，“不带。”

“？？？这么小气？不是吧祁慕？”

后者笑得嚣张又纯情，“宝贝都是要藏起来的，你懂不懂啊。”

许瑞被他这句话惊到，差拿不住手机：“……，你疯了吧？”

***

新学期伊始，照例要排每周值日表。

走读生负责教室，住校生负责班级包区。

班主任把值日表贴在黑板旁边的墙上，一到下课就有一堆人过去看。

周雪未看完值日表从人堆里挤来，蹦蹦地回来告诉她：“粥粥，你是礼拜二的值日生，我礼拜四。”

温粥，她家离学校不远，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走读上学。走读生打扫教室一般是两个人，不知谁跟她一组……

祁慕闻言抬起，看向周雪未，“值日？”

“对啊。”

“我在哪天？”

“……呃，忘看了。”雪未无辜地眨眨。

祁慕走过去看，他长得，在人堆外就能毫不费力地看清排班表，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回来却也不坐下，只是问周雪未，“哪个是秦舒杨？”

“啊？”

“不认识？”

雪未摇摇，虽然不知他想什么，但还是指了指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小个男生，“那个就是。”

祁慕，意味长地看了温粥一，然后朝秦舒杨走去。

周雪未愣住，“……他想嘛？”

温粥没回答，只是握着笔的手了又，过了一会儿突然问：“周二值日生，除了我还有谁？”

“啊？”雪未默了几秒，“好像是……秦舒杨……”

她话音刚落，祁慕就回来了。

他坐回椅，长搁在课桌下面的横杆上，边勾着一笑。

“纠正一下，是我。”

温粥问：“你刚才是去跟秦舒杨说要换值日？”

祁慕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承认了。

她看了他半晌，终于闷闷地回过，眉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气氛低落下来。

周雪未见状也转回去不再说话。

这时祁慕才隐隐意识到什么，他凑近温粥，语气很轻，“不兴了？”

温粥翻开作业本，观鼻鼻观心，没有理他。

但心里的确是有些不舒服。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一味地自我，这些事情的时候从来都不顾她的受。

“粥粥？”

“突然发什么脾气啊？”

“到底怎么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