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光亮，笑意微敛，底淌过细碎的光，“今天是额外附赠。”

“错题本啊。”

“秘书。”

温粥一下回神，心虚地和他错开视线，认真扫地的样，“没有啊，只是想到一个脑急转弯。”

“书店买不到的书是什么书？”

“你笑什么呢？”

“……”

解决完早餐回到图书馆，温粥已经彻底清醒了。祁慕拽着她在窗边僻静的位置坐下，然后从书包里拿一本练习本递给她。

“什么啊？”

“睡人最怕什么？”

祁慕黑眸微亮，角勾起笑，“白猫向黑猫表白，它会说什么？”

温粥拿着扫把站在教室的后面看他，不期然想起暑假补课班上，他也是这样，随意而闲适地站在上面轻松地解开最后一题。

他定定看着她，黑眸闪烁，一字一顿地说“你知为什么。”

她只好把垂得更低，声音近乎呢喃，“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温粥“啪”的一声打在他摊开的手心上，旋即转要走。

几个回合下来，温粥都能接上他的题，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可祁慕还是听到了。

前的场景逐渐和那天记忆中的画面重合起来，漂亮得像颜绚丽的画报。

温粥没动，嗫嚅着说：“成绩还不知呢……”

突然像被什么填满了一样。

纤尘扬起，他瘦，浑像被镀上一层金光。

“失眠。”

讲台上祁慕在黑板。

祁慕却不答，只是俯下凑到她耳旁，眸若星辰，微微启，“喵。”

画报里的少年突然转过，挑起眉问。

温粥的脸蓦地发，才说完就反应过来自己中了。

“我看过你之前的作业和试卷，大概整理了下你的易错和难题。你不要盲目题，先把这些看完，然后照那个方法再整理一遍。”

***

她觉得心底似乎有朵，在光里慢慢绽放了。

“嗯，既然你想喝，那就喝粥吧。”

却又忍不住抿笑了。

在祁慕越来越明显的笑容里，她的声音从教室的后面飘到前面。

温粥：“……”

教室里空空，夕金橘的光芒灿烂却柔和，斜斜漫窗，铺满了大半个教室。

“……”

温粥轻轻呼一气，抬起，迎上他的睛，微红着脸郑重地说：“我一定努力考到九十分。”

温粥嘟起嘴，“我笑低啊。”

“……啊？”她翻书的手一顿。

他从她手里拿走扫把，另一只手温柔而定地牵住她，“走吧，回家了。”

月考结束的那天正好是周二。

温粥鼓起嘴，小声嘀咕，“不要脸……”

“有意思嘛你？”温粥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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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丝毫停顿，她脱而：“喵……”

却一下被他从后面牵住。

什么呀……

温粥低下，一页页翻过那铺满笔迹的纸页。

“右边耳朵。”说完他不屑地扬起，“这有什么好笑的？”

他背靠椅坐着，姿态闲适慵懒，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却还是一字不漏钻她耳朵里。

他低声笑了一下，“我也喜喝粥的。”

“缅甸人。”

他走到她边，牢牢握着她的手晃呀晃。满脸都是笑意，幼稚得不行，“粥粥想喝粥吗？” [page]

少年先是愣了下，而后眉骨微扬，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要有太大压力，考不到也没事。你求求我，我还是勉愿意送你回家的。”

“呃……”她愣了下，还真的从脑里挖来一个，“大象的左边耳朵像什么？”

“来，”祁慕丢了粉，似乎也来了兴致，“我问你，什么人是不用电的？”

原本站在讲台上的少年一步步下来，在她面前停下。

“这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