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

祁慕脚步一停，心顿时得不可思议。

良久，祁慕才呼气。

像情醉之后的呓语，说的却是世上最重的诺言。

过了最无忧无虑、只关心考和对方的那个年纪以后，才发现世界这么大，烦心的事一遭又一遭，一样包围着彼此。

祁慕仍然沉默，手下微动，把巾扯掉放到一边。然后松开她，闭上陷沙发里靠着。

“但你不让啊。

祁慕也上了床，从后面把她抱怀里，手臂勾住她细的腰。轻吻不断落在那微凉清香的发丝上，他终于安心睡去。

祁慕没有声音，只是手渐渐松了。

半个小时后，等祁慕来，温粥已经缩在被睡着了。

“……”温粥脸红，瞪了外间从早上起就一直对着笔记本在办公的某人，才嗫嚅：“不是，就和朋友有事……”

温粥也垂下。

挂了电话，温粥丢了手机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咬牙：“为什么不让我走啊？”

“……谢谢。”

情到了这个地步，很多时候都不只有他们自己。

“……”

“你的公司呢？”温粥又问。

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温粥和祁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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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我还能不知？这事包我上没问题，你就甜甜去吧。”

祁慕扬起，手指轻轻拂过前人的眉。

没有人能分开我们的。

音。

房间里已经关了大灯，只有床一盏黄的小灯散着浅浅的光。旁边放着他那盒随带着的烟，上贴着一张黄便利贴，娟秀的字迹写着：不许动，归我了。

你注定是我的人。

他站起来，微微侧了下，“我去洗澡。”

温粥，想对他笑笑，可嘴角沉甸甸的，怎么都勾不起来。

在他手覆上浴袍腰带的那瞬间，温粥终于颤声问：“你家里同意吗？”

对面人又在键盘上飞快敲打了一串，然后合上盖，长迈了几步来到她旁边。二话不说把人腾空抱起来，朝房间走去。

***

温粥咬住牙关，手指摸上他薄红柔的耳朵，轻轻了。

她丝毫不觉，面容恬静，宛如天使。

那些从前被他们刻意忽略的，假装毫不在意的问题，到现在，都清晰分明地放在台面上，让两个人不得不去面对，去解决。

上天能够给予他们的馈赠，只会越来越少。

天使闭上睛，全世界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温粥让宋佳帮自己跟老师请假，宋佳知她一夜未归，在电话里贼贼笑着：“跟男朋友在一块儿呢吧？”

温粥惊慌中抱他的脖颈，“你要嘛啊？”

不是家里，还是事业。

她人很小，只占了大床三分之一的地方。发丝柔，有几缕贴在脸侧，一直弯到边。

祁慕也不抬，“坐过来。”

她能觉到前人的呼又重了几分。

“想你啊。”

温粥不肯，闷着气发呆。

他走过去，蹲在床边静静看她。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