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节开幕那天便会云开月明。可结果在距离艺术节只剩几天的时候，对方竟毫无征兆地退了学，音讯全无。

浅川雅垂下帘，重重啃咬着自己的嘴，声音颤抖，“抱歉都是我——”

“我可不是在责怪你。”

意识到自己的话语让对方起了误会，莫白芷连忙摆手解释，“我的意思是说，那时候你扮演的辉夜姬真的非常非常，是值得一生铭记的好记忆。”

没想到莫白芷会这么不加掩饰地夸奖自己，浅川的两靥顿时生一抹红霞，倒是给她苍白的面容添了几分血。

“不过你还记得排练剧本的那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之前在万屋的那场再遇显然算不上好，莫白芷眉微微蹙起，言辞恳切地说，“辉夜姬的丽，不仅表现在容貌，更在于那颗纯洁无垢的心灵。”

“辉夜姬是存在于故事中的虚幻人，像她那样的容貌也许世界上永远不会有人拥有，但丽的内心，只要愿意的话，每一个人都能够到。”

浅不宜言的理，莫白芷自然清楚。

不过看着这孩像是把自己视最后支和信仰的虔诚目光，还有记忆中那起早贪黑不辞辛苦地照顾一窝被遗弃猫的纯白柔善的影，还是让他忍不住多讲了几句。

回经年，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罪过的血不知几何，世界对他从来谈不上温柔。幸运的是每一世挣扎在泥泞中的他都能遇到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在朝夕相的生活之中，一一，潜移默化地剔除自己骨里因命运而生的戾气和怨毒，让自己在漫漫不见尽的生命长河中，不至于被黑暗吞没覆灭，变成自己都陌生厌恶的模样。

“我”理解了莫白芷话语中意的浅川浑战栗着，本就如同被烈火灼烧炙烤的心脏更是传递着撕裂般的剧烈疼痛，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说这段时间来一直折磨着自己的那个秘密，而她的确也这么了，“班长，你要尽快——”

“主殿，那边有您喜的和果呢。”

玉石相击般清越动听的声音自浅川背后乍然响起，三日月亲昵地俯凑近她的耳廓，两之中笑意盎然，波光转。他的一只手搭在少女肩上，稍长的那一侧刘海划过脆弱修长的脖颈，带来些微的意，让浅川的整个躯都随之战栗起来。

“对，对啊，有和果。那我就先走了下次，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聊吧。”

彻底揭过先前被三日月打断的话，匆匆甩下这句别话语的少女掉就走，步履仓促得甚至险些被绊倒。

“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希望这位审神者大人能在这次聚会上玩得愉快。”

相比于到来和离去都极为突兀的浅川，她所带来的近侍倒是要从容有礼地多，款款说完此句之后，方才快步追上已经走远的审神者。

“不同本里同样的刀剑，差距会那么大吗？”

目送着他们离开背影的莫白芷抓了抓发，心中费解。

“差距？您的意思是可靠程度吗？”和对方家的三日月一样全程围观的鹤有不大明白审神者的意思，“别看三日月殿在本的时候总是有迷糊，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其实认真起来的他还是很大的。”——再怎么说都是从平安年代一直传承下来的千年老刀，不会只有失智老人【划掉】这一画风的。

“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