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拐收回的脏砚示威般地用杖的末端狠狠敲了敲地面，却不料那木料极佳的拐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莫白芷用巧力得外中，刚一接到地面便碎裂得七七/八八，毫无防备的老者一晃，险些摔倒在地。

“你——你给我离小樱远！”

面对青年恨不得将他片片活剐了的神，脏砚耸了耸肩膀，用术重新投影一新的拐杖，缓步离开了这个充斥着烈血腥味的房间。

“欸？”

他，还不能于此时和男人撕破脸。 [page]

将手在雁夜近乎毁容的左半边脸上，受到自那凸的狰狞神经下仿佛动着什么东西的奇特的莫白芷轻叹了一气，指了指地面上男人刚才吐的隐约可见数条蠕动虫的大滩血，“master，寄生虫严重到这地步，是会死人的，为什么不去医院拿驱虫药嗯，也许吃药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手术应该还有用，不要轻易放弃治疗啊。”

搀扶着雁夜来到一旁放着的椅旁坐好的莫白芷单手叉着腰，语重心长地说，“才是革/命的本钱啊，master，你看你现在的，整一副好像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样，就算想参加那什么圣杯战争，也很够呛吧，不要我前面刚打倒一个敌人，你在后面风一就倒下了，那样的话即使是我也会很疼的。”

派落手上残余的木屑，重新恢复到先前波澜不惊的模样的脏砚似笑非笑地「夸赞」了几句，“不得不说这个不大不小的奇迹让你在此次圣杯战争中拥有了不少运作空间，如果计划得当的话，说不定你还真能笑到最后，成为胜利者啊，那样的话，小樱就能得救了呢，哈哈哈。”

“是。”

因为这次召唤很是特殊【毕竟召唤了两名从者】的缘故，所以作为御主的雁夜至今甚至还不清楚servant的名字，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笑话了。

他的中从被召唤来后便一直在发意味不明的嘶吼，完全不像能够正常的模样。

“啊啦，老人家好大的力气。”

“治病啊，治病。”

至于另外一位黑盔骑士

“白芷啊”

“等你真正赢得了圣杯，再来和我谈条件吧。”

雁夜不得不别过不让脏砚看到他疯狂上翘嘴角。

“名字什么的说来也许会让master你失望，我并不是什么在历史上留下功绩的有名英灵，或者说我这次会被阵法召唤来完全是一场意外，唔，你可以称呼我为白芷。”

“可恶、可恶啊啊啊！！”

“”

既然自家的御主这么要求了，方才勉消化了被召唤来时制到脑海里的，有关于圣杯战争常识的莫白芷从善如地松开了手。

总觉得我好像从各意义上都被自己的从者小瞧了。

“arrrrrrr——”

云淡风轻地后退一步，莫白芷蹙起秀气的眉宇，瞥了目光愈发冷的老者，疑惑，“这难就是传说中的武林手？”

雁夜：“”

但，不是现在至少不是小樱还在其掌控下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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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提到的名字，情绪激动下，雁夜又忍不住咳嗽起来，边渗了大量的血。

但这暗的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者说，这才是berserker职阶的从者真正应有的姿态，相比之下，那名自称名为白芷，态度温和而亲切的俊男，才更像个「怪胎」。

若有所思地了，自从意识到自己要参与圣杯战争后便开始恶补各国神话和历史的雁夜很确定，自己的确从来没有听闻过和这个名讳有关的传闻逸事。

要忍住，不能笑。

“咚——啪嚓。”

“从刚才开始我就很想说了”

不过，对方之所以会这么说，应该，也是在关心我的吧？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降临。

自从回到这个家族，自愿成为脏砚的傀儡后，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温的雁夜哑然良久，最后勉地牵起角，挤一抹在他狰狞丑陋的面容衬托下，显得更加难看的微笑，“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支撑到圣杯战争结束的那一刻，你不必担心我会拖你的后还有，如果不嫌冒昧的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哼——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废能够一次召唤两个从者，而且其中一个竟然还算大。”至少可以那样举重若轻地毁坏掉他的拐杖，还让他毫无察觉的力量和技巧，绝对不会低到哪里去。

想要追上老者，却在脚步虚间踉跄着即将倒地的雁夜死死盯着愈发接近的木板，内心燃烧着熊熊怒火的他咬着嘴，直至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