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你我吗？”他也犯起了拗，非要从发病的纪锦这里得到答案。

“纪锦，我问你话，你回答我——”他哑声重复了一遍：“你是想跟我吗？”

纪锦哭得说不话，搂沈擎宇的脖。他想让沈擎宇把他抱得更一，再一。倘若就这样永远也不分开，才能消解他心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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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锦很大声地吼：“是啊！”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对着？顺着我你会死吗！”他又气又委屈地大吼。

沈擎宇被他吼得一愣，荒谬极了：到底谁在跟谁对着啊？纪锦还委屈上了？这他妈真的是……让他上哪儿说理去？

“说！”沈擎宇用漆黑的双注视着他，循循善诱，“说来，我就合你。”

“还起得来吗？”沈擎宇帮他拨开脸上的碎发，动作很轻，生怕太用力面前的人就会碎裂似的。

纪锦不说话，仰起脖不知要亲他还是要咬他，沈擎宇支起，偏偏不让他咬到。两人对峙了一会儿，纪锦脖颈酸，摔回床上。

他执拗地不肯回答，继续挣扎。沈擎宇忍无可忍，发力把他往自己肩上。纪锦卒然被他扛起来，还没回过神，沈擎宇已经把他扛房间，扔在了柔的床上。

沈擎宇没有跟他比音量，克制地问：“那你我吗？”

没过多久，沈擎宇逐渐发现纪锦虽然态度横得二五八万似的，实际上表现却极为生疏，绝不像是有经验的样。

“废话！”纪锦泪都来了。他手掌撑在床上，手腕的伤让他疼得胳膊发，侧着就要往下倒。沈擎宇发现了，连忙帮他转了个。

沈擎宇心里的怒意稀里哗啦全碎光了——萧易杰竟然是骗他的？他竟然相信了！瞬间他心里只剩下心疼和懊恼，捧起纪锦不住噎的脸，不断吻去他角的泪，动作也变得异常温柔。

刚开始他的动作非常鲁，从回家后他的心情就被纪锦搅得七零八落，实在没有那么好的涵养。纪锦也较劲似的怕脾气，咬着牙一个疼字都不肯说。

……

纪锦撑开，漉的睛里还带着汽。他看了沈擎宇一，可怜兮兮的摇。暴躁褪去后，他整个人显得异常柔。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两此起彼伏的静谧呼声。

“呜呜……”纪锦的目的终于达成，烈的对抗情绪也终于下去了。他双手盖住脸哭个不停，“怎么会这么疼啊！”

沈擎宇拉开床柜的屉，从柜里取一瓶油——这是他昨天刚买的。前几天他之所以没有和纪锦行到底，除却纪锦即将要去演的原因外，也是因为这事没有好准备是很容易受伤的。

片刻后，看着纪锦泪在眶里打转的样，他自暴自弃地火起，抓起方才放在桌上的瓶，发似的撕掉包装：“……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顺着你！”

但他并没有立刻拆开包装，只是把油搁在台面上，然后俯下去控制住纪锦。床上的空间比沙发上大，他没有再抓纪锦的胳膊，而是直接用重压制和搂抱的方式束缚住纪锦，不让他胡踢打。

这个问题莫名地让纪锦愈发暴躁。？他把自己的焦虑和烦躁都推给了人没能及时满足他，他宁愿自己不，大概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纪锦挣扎了半天，无论是重的差距还是反控制技巧的生疏都让他分毫无法挪动。力的消耗也令他逐渐疲惫。忽然他嘴角往下一撇，竟然又要哭了。

沈擎宇抱着怀里的人温存良久，又支着坐起来。他低看向边，只见纪锦的肤在过汗后越发显得白皙透亮，额前几缕半的碎发垂到眉。他的睛半睁半闭，似乎因为过于疲惫已经很困了，却又不知较着什么劲，睫一颤一颤的，就是不肯睡过去。

他不由惊讶至极：“你……你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