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纪锦一个早安吻，松开的时候他看见纪锦肌肤上浮了一层浅粉，目光下垂，长长的睫微微颤动着。

这样好像是在……害羞？

沈擎宇愣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他的睡眠质量倒是一向极好，什么烦心事睡一觉就全忘了，再睁就是全新的一天。

他伸手摸了摸纪锦的发：“你今天觉怎么样？”

纪锦小声说：“有疼。”

“哪里疼？”

“……你说呢？”

沈擎宇反应了一会儿才知他说的是哪里，想起昨天的放纵，脸上不免也有些发。但那地方疼他也没办法之类的，只能抓起纪锦的手吻了吻当安抚。

“你昨天太狠了……”纪锦小声抱怨。

沈擎宇被他倒打一耙，真是哭笑不得。这事谁惹来的？谁自作孽来着？

他起下床。纪锦也慢腾腾坐起来，一动就龇牙咧嘴的。沈擎宇绕到床的这来：“能下床吗？要不要我抱你去刷牙？”

纪锦还不至于那么气，红着脸摇摇，扶着沈擎宇的胳膊站起，跟沈擎宇一起往卫生间走。

两人并排站在镜前刷牙。沈擎宇从镜里打量纪锦，睡过一觉之后他觉纪锦的气比昨天好多了。

而纪锦也同样从镜里看着他。

纪锦觉得自己的腔里有个黑，自从认识沈擎宇后，沈擎宇一地帮他填补着这个，昨天晚上两人关系更一步，这个又被补上了一大块。可是这个不见底，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补完？他自己都不知。

刷完牙，纪锦走到玄关查看。他还记得昨天自己在家里无法控制焦虑情绪，把家里得一团，但现在房已经恢复原状了。显然是昨天晚上沈擎宇收拾的。

纪锦站在净净的玄关柜前发了一阵呆，转的时候发现沈擎宇就站在他后看着他。

纪锦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两人沉默地对视。

片刻后，纪锦主动走向沈擎宇，试探地张开手臂圈住沈擎宇的腰。他有害怕沈擎宇会把他推开，幸好沈擎宇没有那么。

“对不起……”纪锦想起昨天自己对沈擎宇大发脾气的事，不安的情绪也再度涌上心。他愧疚，更加害怕，怕他的作为把沈擎宇推得更远。

他觉得自己好像陷了一个恶循环，越是焦虑不安，越是让他更加不安的事来。他到底该怎么办啊？

“没关系。”沈擎宇摸着他的后脑，“只要你歉，我就原谅你。”

纪锦鼻发酸，把脸埋沈擎宇的颈窝里。

沈擎宇抱着他劝：“阿锦，你要不要少接工作？”纪锦的工作太辛苦了，而且总是需要跟人打，这对他的神状态实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