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然没有。”

“……”

时遇寒见好就收，没有继续挖苦，而是正了正，褪去吊儿郎当和不正经，神有些复杂地说：“看来染染谁也没说，是报复你？”

岑衍没有作声。

时遇寒知，他是猜对了。

“你们的事我不，你知的，染染什么决定我这个哥哥的都是支持，”浅了烟，他继续，“你和染染……没人能帮你。”

“知。”岑衍开腔，语调依然淡漠。

时遇寒睨他一，瞧他这表情就想再嘲笑番，但最后还是没有。

“对了，”他转而说起另一件事，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染染那问不来，对于这四年她总是能不动声扯开话题，我试图查过，查不到。”

“你呢？”他问。

烟夹在指间，那抹猩红忽明忽暗，岑衍眸极：“同样查不到，像是有人在刻意阻拦消灭痕迹，但突破应该在乔越上。”

乔越……

又是这个名字。

时遇寒眉皱了起来，这个人他同样也查不到任何资料，这本就是极不合理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如岑衍所说有人动了手脚。

“你打算怎么查？”他再问。

“没打算。”没有温度的话语从岑衍薄中溢。

“……”

“呵。”时遇寒嘲讽。

岑衍的西转熨帖得一丝不苟，在幽暗环境下，从他周散发的冷贵气息愈发明显。

“等姜婳从剧组回来。”半晌，他才说。

姜婳……

是了，她和染染是在国外认识的。

时遇寒：“可以顺便查查姜婳，或许她也是突破之一。”

岑衍低低地嗯了声。

时遇寒侧看了他片刻。

“阿衍。”

“嗯。”

时遇寒薄噙起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染染想躲你肯定不会让你找到，不如你死了这条心吧，反正你也不喜染染，算了，放过她，嗯？”

算了？

放过？

呵。

怎么算？

如何放过？